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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兵士们了。
一到傍晚,他们驻地附近的河里就都是赤条条的影子。
而变故也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洗澡的人刚洗了没多久,就接二连三的发出哀嚎,一阵凌乱过后,大家纷纷上岸,河面上却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了。
兵士们都不约而同的受了伤。
这个消息汇报回去,谢初和薛奉第一时间过来查看情况。
这一看不得了,水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是锋利的刀片了。
而且受了伤的兵士们没多久都面色漆黑,一看便能发现是中了毒了。
从河里捞起来的刀片上,有些也泛着黑冷的光芒。
军医第一时间给他们进行医治,可情况却不见有多好转。
河边也封锁起来,且下水洗澡一律禁止,用水也忽然成了问题。
刀片有毒,河里的水也一样。
下河抹刀片上来的兵士不小心喝了河里的水的,也同样中了毒。
谢初一匹快马出去,去隔壁城请安先生过来。
来回几个时辰的时间,回来时情况严重的兵士已经死了四五个了。
一同下河的他们一拨有四五十人。
情况都不好。
安先生到地方一口气都来不及喘,就被谢初拉着过来给兵士们救治。
看到他们的那一刻,安先生脸都黑了。
紧急救治了一番却也没有发现这到底是何种毒药,只能用自己所有的医药知识,给他们进行救治,暂时压住体内的毒性。
军医一直跟着安先生身边学习,其实处理伤口已经都到位了,刚开始的救治也和安先生的一样。
只是摸不清到底是什么毒,不敢用药,所以只能拖延着等安先生过来。
安先生费了一番力气,给他们的毒素压制住后,便拿着刀开始研究上面的毒。
行医这么多年,这毒跟他见过的有些相似,可又有一些改变。
或许可以调配出药方,只是需要的时间有些久。
安先生拉着谢初帮忙,谢初有一点点的医药概念,能帮的忙多一点。
其他人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了。
“安先生,能行吗?”谢初抽空擦了把汗。
安先生头也不抬,“我说没问题就是没有问题,这个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你别废话,给我打下手。”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营帐外面的薛奉,“薛奉啊,你别在这里了,赶紧去查到底什么情况吧,我们这里应该要不了多久。”
其实谢初出去几个时辰再回来,做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之一已经抓到了,但是这人嘴硬得很,愣是还没交代出同伙。
军营之内出现了这样的叛徒,着实让薛奉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