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具有代表性的物品,黑甲的身份昭然若揭。
“张虎拜见大将军。”
张虎磕头如捣蒜,身后那几个见大哥如此,虽不明白为啥,但还是依葫芦画瓢。
“别磕头了,说说,陈郡是个什么情况?”
项战说完,韩三对几人立刻怒目而视。
“说,陈郡有多少人马,守备是谁,粮草几何?”
张虎回道:“说了能不能让我们哥几个跟大将军混?”
“还敢谈条件?”
韩三作势抽刀,张虎露出“你丫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砍人”的惊悚表情。
“不跟了不跟了。”
张虎连忙投诚:“陈郡郡守袁胤是伪帝的本家堂弟,手下有兵马一万人驻扎在外,城中只有三千人。”
“袁胤?”
项战搜刮记忆,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他摸着鼻子思索,突然,一个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张虎,你帮我做件事情,事成之后,我许你成为我的亲卫。
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会有掉脑袋的风险。”
…
陈郡临颍水,草木丰盛。
项战穿一袭皮甲,跟在张虎身后,将城池外的景色收入眼底。
城外是大片的棚屋区,木屋顶端盖着茅草,里面是衣衫褴褛居民。
人数不多,混浊的目光里透着对生活的绝望。
类似的眼神见的多了,项战内心已不再随意起波澜。
“呦,张老哥回来了!”
城门的守卫朝张虎打招呼,张虎冲他点了点头,面容严肃的如同雕刻而成的石像。
“嚯。这小子体格可真棒,是个当兵的好材料。”
那城卫的目光落在张虎队伍后方的项战身上。
立刻被那两米多高的健壮体格吸引。
在这个时代,大体格意味着绝对的力量,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便有机会成为将军。
张虎生怕守卫的语气惹怒大将军,正想训斥那人,却听身后传来憨厚老实的声音。
“俺就想吃顿饱饭。”
“谁当兵不是为了混口饱饭?袁将军都当皇帝了,下面的大头兵还是吃不饱,每天都用稀粥糊弄我们。”
守卫心里满腹怨气。
一旁的同伴让他小声点,免得祸从口出。
那护卫毫不在意:“当兵就是为了吃饭,饭都吃不饱,拿什么打仗?
惹毛了老子,老子去许昌当兵,给谁当兵不是当兵啊。”
如此目无军法的讲话,在张辽麾下说出来,恐怕会被周围的同伴打死。
在这里,项战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微微点头,露出思索犹豫的神情。
都说袁术兵精粮足,淮南汝阳民丰物足,这些士卒应该不缺吃穿。
可对方如同受委屈的小媳妇般,干最多的活,还吃不饱饭,以至于到了想要投敌的地步。
那袁术治下的财富都去了哪里?
陈郡街面两侧的屋檐下,衣不蔽体的流民到处都有,往来行人不多。
商铺都保持着一种半死半活的状态。
从行人和商铺能分析出当地的经济状况。
项战发现到处都散发出颓唐的死气。
百姓毫无生气。
连卖糖人的小贩,都木讷的站在摊子旁,没有出声吆喝。
这种情况,哪怕在当初动乱的并州,都没有发生过。
张虎带着项战十多人,问出郡守袁胤在郡守府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