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项战不准备改变李青的思想。
有些事,需要用事实说话。
曹主事忙回道:“陛下提到的马镫臣已经做出来了,因为人手和时间的关系,只做了三万只。
对了陛下,上次您提到的锻刀的方法臣命人试过了,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他变得兴奋起来,这才是他的专长。
“这次进宫,臣带了一只马镫和一柄新锻造的战刀,请陛下过目。”
上次攻打许昌,三千只马镫数量太少,无法大量装备,便没有在军中使用。
李青第一次见到双边马镫,但经历过战场的他,第一眼就能看到这种马镫给骑兵带来的好处。
匈奴人为什么猛,鲜卑人为什么猛?
只因他们在马背上长大,骑马的技术跟中原人在平地上走路一样。
他们可以双手丢掉缰绳在马背上翻腾,砍人,中原人便不行。
骑兵训练耗费甚巨,又没有那么多的马,打起来一只手对上两只手,自然吃亏。
项战夺取幽州、凉州和山东地区,才有了马场,大肆训练骑兵。
但训练时间摆在那里,根本无法与匈奴人在技术上抗衡。
这个时代的诸侯们,能把外族人的脑浆子打出来,靠的不是精湛的马术,而是远超对方技术水平的武器铠甲。
不过,这个马术水平很快就能被双边马镫抹平。
他看了眼紧张的老头,觉得对方套上官服后,似乎也没有那么眉目可憎。
“陛下...”
这位坐镇尚书台的朝廷重臣意识到双边马镫带来的结果后,说话语气都变得有些激动。
项战指着身后一名年轻太监问道:“会骑马吗?”
“奴婢小时候骑过驴,总算掉不下来。”
年轻太监谨慎回道,不明白陛下问他这个问题,要做什么。
“牵匹马来~”
项战吩咐一声,典韦很快便牵来一匹马,机智的换上双边马镫,跃跃欲试。
项战不给他表现的机会,指着那名年轻太监道:“上去。”
“啊?”
年轻太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看到皇帝严肃的目光后,才明白过来。
他有些胆怯的爬上马,让脚踩住马镫,摇晃的身体立刻变得稳定起来。
项战满意点头,来到一名护卫面前,拔出对方的腰刀,丢给年轻太监,指着不远处挂着红绸的树枝道:“去把挂红绸的树枝砍下来。”
然后来到健马身后,猛然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健马受疼,嘶叫一声,骤然提速,朝那树枝的方向奔了过去。
年轻太监在马背上大呼小叫,不过很快发现,只要俯低身子,踩住两边的马镫,便十分安全。
刀很沉,有些举不动。
可为了完成陛下的嘱托,他怪叫着双手握紧刀柄,双腿夹紧马腹,从大树身侧奔过时,挥刀而出。
那根树枝应声而落。
一个没骑过马只在小时候骑过驴子的太监,都能在马背上双手用刀。
那些经过训练的骑兵,自然可以摆脱马缰的束缚,在马背上与匈奴人斗的你来我往。
远处,奔跑中健马的身影越来越远,马背上年轻太监的哭腔也越来越轻。
“救命、救命”...
没人注意到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掉落在地的树枝上。
“儒凡,此物如何?”
项战嘴角带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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