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知道此等事情。
那么,如今大大的洛阳,偌大的夏朝疆域,又有多少类似的事情发生?
至政令于不顾,至自己的威严不顾,只一心求财求官,上下相瞒,以至于百姓和有功之人,不能得到妥善处理。
这些事,都会动摇大夏的根基。
宅中众人无言,只有东风呼啸,那一直哭泣的小娃娃,发现大人们都沉着脸,也停止了哭泣。
只是躲在父亲怀中,拿眼偷瞧。
不知过了多久,项战声音响起。
“你等暂且在家,待朕处理了此事,你们再回考公室。
右丞,赵黑炭、韩六狗,你们切莫因为此事,对我大夏失去信心。”
三人忙趴伏于地,口称不敢。
一直哆哆嗦嗦的刘石,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伺候着。
然后绝望发现,陛下扭头望过来。
“刘石,你身为武德使,处事不公,不能依法办事,在其位不谋其职。
罚你一年俸禄,官降一级,暂领武德使职。
若再有类似事情,你便不用来见朕了,自己收拾东西,滚回老家去吧!”
“臣知罪。”
趴在地上的刘石,把考公令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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