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了许多，透过护目镜陈毅看到，游轮的残体，一具具尸体，正在缓缓上浮。



也有些东西，在缓缓降落。



就好似那天地间的清浊气，在这一刻，彻底分开，永不相见。



陈毅心有余悸，这群人真是疯子，自己刚刚要是再晚出来一分钟，恐怕就彻底死在了刚刚那场爆炸当中，想来之前在上方拿枪扫射的两人，此刻被炸的连尸体都不全了吧。



抬头看向上方，透过朦胧的水面，陈毅根据太阳所在的方向，分析了一下大概方向，用力游去。



对于不会游泳的人，在水下的每一秒都消耗巨大的体力，饶是陈毅的体能都有些受不了，感觉双臂双腿酸痛无比，每挥舞一下都是咬着牙的。



但陈毅知道，自己还没游远，就这样，他一下又一下的划动四肢，从酸疼变得麻木，又变得火热，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氧气告急的时候，陈毅突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那就是自己已经尽人事了，接下来只有听天命。



向上漂浮，当浮出水面的那一刻，陈毅发现岸边并没有什么人，不远处有两艘快艇的影子。



陈毅不敢耽误，撑着疲惫的身体连忙上岸，脱下身上的装备，提着快跑离开，在路过一个街头时，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件衣服披上。



虽然当一个人就算当街上厕所，也许看到你的人转头都会忘了你长什么样，但此刻这种情况，苏黎世金岸刚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自然还是引起不小的轰动的，这湿漉漉的模样，总会引人注意。



当披上衣服后，陈毅走进街道中。



也就在这一刻，陈毅彻彻底底，从其余人的视线当中消失了。



甚至，连陈毅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那河面浮起很多尸体，可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根本无法分辨谁是谁，苏黎世的警方也是第一时打捞，聚集到一起，尽可能将这件事的影响快速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