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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山等人由衷抱拳。
陆云川望着燃烧的货船,冷冷一笑,“呵……黑水涧么,这才刚刚开始。”
火光映亮了河面,浓烟滚滚,很快便会被黑水涧的哨口所察觉。
“走吧。”
……
王祥以及那些被拐卖的女人,便由王治等衙役带回县衙交差。
陆云川等人则返回故人庄。
今天确实劳累,陆云川几乎沾枕头便呼呼大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敲门。
“先生,先生,王都头在庄外求见,脸都快急成苦瓜了!”
屋外传来苏萍儿的声音。
这都快五更天了,还来急叫,必定是出什么事了。
多事之秋,陆云川也没耽搁,赶紧穿衣服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
“陆押司!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呀!”
王治拉着陆云川便要上马车。
“我说王都头,你每回来找我都是报忧不报喜,就不能来点儿好事?”
陆云川挤了挤嘴角,甩开了王治的手。
“陆押司啊!你不知道啊!咱……咱上半夜抓的那王祥是……是黑水涧老大的结拜兄弟啊!”
“结拜兄弟又如何?就算是他爹,该死一样得死。”
“韩驿丞他……他给黑水涧的人抓起来!还宰了两名驿卒,剥了皮的尸体直挺挺摆在城门口!其余驿卒兄弟都给他妈吓傻了!”
王治连拖带拽将陆云川拉上马车,快马加鞭往县城里飞奔,“您快随我去看看吧,县老爷说了,所有公职都必须进城,免得再遭到报复!”
陆云川微微皱眉,当时第一眼看到王祥穿着虎皮大氅,他便觉得这厮很可能是个人物。
先不说是不是结拜兄弟,这黑水涧的报复,确实来得够狠够快。
火速来到县衙。
包括周大彪在内的,所有公职官吏皆汇聚一堂,所有人都紧绷着脸,气氛相当凝重。
看到陆云川进县衙。
“贤侄,你终于来了……”
“陆押司来了,陆押司来了就好了……”
众官吏明显松了口气。
陆云川眉毛一挑,啥时候自己有这么大排面了?
“嗯……韩驿丞的事,王都头大致都与我说了,那两个驿卒在哪儿?”
“喏,用布裹着呢……”王都头指了指前堂中停放的裹尸布。
白色的布已被血渍染红,隔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在两具尸体旁边,还蹲着三名驿卒,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陆云川走到尸体前,撩开白布瞥了一眼,闭眼盖了回去,这帮水匪比土匪还要残忍,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讲讲经过?”他又看向驿卒。
“莫约子夜时分……”
一名驿卒颤声说道:“我们都在熟睡了,突然听到有人喊失火了,我与阿明、阿杰出去查看,岂料冲出来七八个水匪,二话不说便将他俩砍死了,然后他们又冲进驿站,抓走了韩驿丞,还当着我们的面……”
说到这儿,驿站看向白布包裹的尸体,眼神再次陷入惊恐。
“他们可有交代你们什么话?”陆云川又问道。
驿卒缓和了一会儿,才点头道:“他们说……他们说明日天黑前,将王祥送到六津渡来换韩驿丞,若晚一刻钟,便卸掉驿丞一只手臂……”
“哼!太可恨!太嚣张!”
周大彪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