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怒火!
“城上凉狗睁大眼睛看着,此人乃是渭水县令,顽抗我北狄铁蹄的下场,如他——”
“祭旗!”
“凉王在上,众同胞在上,下官王守义,未给中原人丢脸——”
“噗嗤!”
弯刀瞬间劈下。
白发苍苍的头颅在冰寒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沉重坠落!
无头的尸体僵直片刻,轰然砸落在冰冷的黄土地上,激起一片混杂着血腥的烟尘!
死寂!
再度陷入死寂!
关城上下,仿佛连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守义的热血洒在大地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这片故土在抽泣。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民族气节,正如诗言——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哼,中原王朝已崩,还拜什么凉王?”
阿古拉狞笑一声,持巨斧锋刃直指关墙,大吼道:
“城墙上的人凉狗听着!”
“三个时辰!”
“开城!献降!跪迎我北狄天兵!”
“过时一刻,本将军便在你龙脊关下再屠一万人牲!”
“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此喊话一出,被驱赶在阵前的百姓,发出嘶声悲号。
太狂傲!
太嚣张!
太残酷!
城上守军,握刀的手在颤抖,牙关在咯咯作响!
并非惧怕这些北狄人,而是那些无辜的百姓,一旦战争开打,他们必死无疑。
“吱呀——”
一声沉重却平稳的摩擦声响起。
城楼之上,那原本严丝合缝、厚若门板的巨大挡箭板,被人从内推开了一道丈许宽的缝隙。
陆云川冷着眼神,带着沈风,宋康,赵猛,钱无命等的一众亲卫精锐缓步而出。
“在良子关,陈拓尚且只是用耕牛填河,这帮北狄鞑子,竟躯人当肉盾,着实可恶!”宋康手捏长枪,指节紧得发白。
陆云川眼神淡漠,这便是残酷的战争,仁慈在这里一文不值。
眼下只是万余无辜的百姓,可若北狄铁蹄破关,那悲惨的将是两国上百万的子民。
“你便是凉王陆云川么?”
阿古拉战斧一挥,大声嘲讽:“我当以为是怎样的一位人物,原来只是个嘴上无毛的白面小儿,哈哈哈……”
陆云川懒得废话,偏头轻声招呼:
“钱无命。”
“在!”
“射他。”
“是!”
钱无命挑了一把两石重的硬弓,取了一支通体精铁打造的细长箭矢,箭尾如同凤尾一般嵌着三片羽毛。
这种特制细长箭矢,搭配强有力的硬弓,射程可达三百余步。
钱无命冷冷一笑,搭箭上弦,瞄准敌阵中哈哈大笑的阿古拉。
“嘣!”
长箭脱弦而出!
“呼哧!”
箭鸣如鹰击长空,刺破了寒风声。
当阿古拉察觉时,箭头寒芒已在他眼前乍现!
他想躲避,已来不及,挥斧头做挡,更迟疑了些。
“大将军小心——”
“啊!”
飞箭不偏不倚,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