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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分享会
回到咱们公社卫生院,也是怯怯的,老医生叫我做啥我做啥,一点主观能动性都不敢有。



直到有一天接诊个疼得打滚的老乡,我拍桌子说是急性阑尾炎。



可公社的老中医白我一眼:“让打两针青霉素观察观察。”



我胆子小,也没敢反对。



结果,半夜还得我操刀手术刀,手术室的灯光下,躺在托盘上那化脓的阑尾证明了我的正确性,也树立了我的信心。



我才知道,我这两个月是真的学到了东西。”



大礼堂的同学们哄堂大笑,却没有丝毫恶意,只有满满的认同感。



肖波带了个头,大家伙也少了几分拘谨,谈论起了自己这一个月来学到的经验和教训。



胡一山说自己跟着区卫生院的名医曹麟先生去出诊的时候,遇到需要给注射器材消毒。



按要求,是要将针头放在铝合金制的消毒盒里消毒。



消毒盒有大有小。大的跟蒸饭盒差不多,可以煮输液皮管;小的长方形,两头圆角,只能煮一支针筒几枚针头。



消毒需要煮沸15分钟以上。



那时候手表是奢侈品,连时钟也罕见,怎么控制时间呢?



曹医师的诀窍是:点支烟,安闲地抽完就可以了。



李晓凤所在的石碑公社比较偏僻。



因为一般情况家属都已经预先跟医生说过了,只需简单问一下病人再给病人量体温,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至于听诊?



如果肺部有异常,带诊的医师就会把听诊器给你,叫你听,告诉你,这个是湿锣音,还是干锣音,可能是什么病的症状。



诊断完毕,十有八九要打针。



病人的想法很奇怪,与常人不同。



你说他是小毛病,吃点药片就会好,不需要打针。他死也不相信,就认为他的病是死病,你们不舍得花冤枉钱。



给病人打针的同时,我们还费尽口舌好说歹说,平复病人焦躁的心理。



有时真的需要治疗,有时只是给病人安慰。



石碑公社缺医少药,但归根结底,还是缺钱。



谢垚第一次出诊,是本大队王老伯劳动时划伤了阴部。



这在大地方只是平常稀松的事儿,可在公社那种小地方,却是是破天荒的事。



当王老伯捧着阴部冲进外科室,当即就把女医生吓跑了,还是谢垚见势不对,赶紧“脱岗”来紧急处理。



这段“佳话”,现在还在他们公社传颂。



如果没有了下一个更刺激的传说诞生,估计这事儿能够在公社传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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