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护士帮忙。给他挂上了吊针。
沈宁薇就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病房的门没有关,傅城屿的眼神就这样直勾勾地朝着她这边,盯着他看。
那个眼神实在是有些可怜。
“阿宁……我好痛苦。”
傅城屿从沙哑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几个艰难的字眼,重复呼唤她的名字:
“阿宁,阿宁。”
宋宴亭警告他不要乱动,请按照规矩来。
傅城屿像小孩子似的不听话,重重拍开了宋宴亭伸过来的手。
啪嗒一声,响声清脆。
宋宴亭抿唇不语,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
“傅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傅城屿在沈宁薇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唇:
“我为什么不知道。”
宋宴亭直皱眉:“你果然是装的。”
付晨宇这货双单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宋医生,你怎么可以对病人说出这种话?”
他的眼神埋怨至极。
沈宁薇眉眼染上担心和焦急,这一会儿她不得不走了进去。
“宴亭。”
宋宴亭挥了挥手,示意没有什么大事。
沈宁薇进来后,脚步挺在了那里。
傅城屿这会的眼神切换得很快,湿漉漉的,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盯着沈宁薇:
“阿宁,他打我。”
“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