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面前,并没有把药给她。
夜已深。
医院走廊尽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银月挥洒月光。
傅闻衍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顿了片刻。
缓缓开口:“这是多多要用的。”
瞬间,梁锦安的脸色苍白如纸,紧咬牙关,试图控制住即将决堤的情绪。
“呦呦是你的女儿,你为了高宁宁的儿子,不管呦呦吗?”
“当初怀胎,你为了高宁宁忙前忙后,给多多办身份信息,要我和呦呦等着。”
“可现在,呦呦病了,她等不起!”
一想到呦呦烧红的小脸,她的心如被火焰炙烤,无法呼吸。
“要不是谢望京来帮我,呦呦差点就烧成傻子!”
“傅闻衍,你不配当呦呦的父亲!”
这话说得很重,但傅闻衍没什么激烈的表情。
稍稍抬眸,眼里闪烁着冷芒。
“你可以再去找谢望京,他二伯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药都是有储备的,谢望京肯定可以拿到。”
他神情冷漠,仿佛在议论旁人的事。
“哦,对了,你妈妈的病情也可以咨询他,谢家在医学圈子里颇有人脉,说不定能找到我都请不到的名医。”
他的语气不像是阴阳,倒像是认真推荐。
梁锦安心头厌烦。
“你是呦呦的父亲,却口口声声让另一个男人帮呦呦解决问题,不如让呦呦喊他爸爸好了!”
夜里,冷风凄凉。
傅闻衍周身的气压却比夜风更冷,勾唇,笑意讥诮。
表情也越发凉薄。
“可以啊。”
梁锦安惊骇不已,浑身颤栗。
他却不理,继续道:“呦呦发烧,你不通知我,直接去找谢望京。”
“如果不是宁宁告诉我呦呦病了,我到现在都不知情。”
梁锦安睨他一眼。
“我给你打了不下十个电话。”
他没什么表情。
“不要再撒谎了。”
“我有没有撒谎,你自己看。”
她拿出手机,找到通话界面。
却被他躲过。
似是失去耐心,绕开她往多多所在的儿童病房走。
梁锦安的手紧紧攥拳,指甲陷进肉里。
她明白了。
刚才她打十通电话的时候,接起的人是高宁宁,不是傅闻衍。
后续,高宁宁又把她联系他的电话全都删了,只留下微信信息。
如果傅闻衍稍微对她多一点耐心,就能听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但他和南南一模一样,根本不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脸色惨白,她已经无力计较傅闻衍的态度,只关心呦呦的药。
对面,傅闻衍的贴身助理走来。
他是傅氏所有员工里,唯一一个知道梁锦安和傅闻衍婚姻关系的人。
徐特助前段时间被傅闻衍派去非洲盯生意,梁锦安失踪前几天才回来。
“梁主管,好久不见。”
由于不想被公司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徐特助从未喊过梁锦安傅太太。
梁锦安点头,也向他问好。
徐特助从身后取出一个包裹,递给她。
“是傅总让我转交给你的。”
梁锦安打开,发现里面都是药,不仅有呦呦要用的滴液,还有其他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