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浑浊的眸子古井无波，枯瘦的手掌轻轻一划。



"嗤啦！"



混沌虚空竟被撕开一道漆黑裂口，裂口深处是无尽深渊，仿佛连接着另一片天地。



"道友，你杀心太重。"



老者摇头，袖袍一卷，阿弥陀佛与鸿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飞起，落入那深渊裂口之中。



"休想走！"



菩提怒吼，体内盘古精血燃烧，强行冲破禁锢。



他一步踏碎虚空，血色战矛凝聚，朝着裂口掷去。



灰衣老者叹息，屈指一弹。



"嗡！"



那杆足以洞穿天道的战矛，竟在老者指尖三寸前凝固，随后咔嚓一声，化作齑粉。



"你……" 菩提死死盯着老者，终于露出一丝凝重，"你真是佛教最古老的尊者？"



老者不答，只是转身迈向裂口。



他的身影逐渐模糊，唯有最后一道声音回荡在崩塌的混沌中。



"他日你若能寻到真正的灵山，自会知晓答案……"



"轰隆！"



裂口闭合，混沌归于死寂。



菩提立于虚空，骨铠上的血光渐渐暗淡。



女娲挣扎着飞来，颤声道："菩提道友，那是……"



"佛门真正的源头。"菩提声音低沉，"看来，这里面的水……比我想象的更深。"



“洪荒不简单，天道更不简单。”



“我等，或许在其中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菩提转身，血色菩提树收拢。"鸿钧、阿弥陀佛……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伏羲喃喃道："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砰！"



菩提身躯轰然坠落，重重砸在破碎的混沌战场上。



他周身血色道则溃散，骨铠崩裂，露出下面布满裂痕的躯体。



"菩提道友！"



女娲强忍伤势，第一个冲上前，素手按在他胸口，造化之力源源不断渡入。



伏羲紧随其后，伏羲琴残弦震动，奏响疗伤圣音。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也顾不得自身伤势，各自催动最后一丝法力，化作纯净的先天道气灌入菩提体内。



"咳咳……"



菩提吐出淤血，缓缓睁开双眼。



眸子依旧凌厉，却少了几分血色，多了几分疲惫。



他体力与灵气损耗太严重了。



之前与灰衣老者对峙，已经拿出了全部底牌。



"无妨。" 他推开众人搀扶，踉跄站起，"那老秃驴的镇字诀，确实厉害。"



女娲眼中含泪："道友何必硬撑？那灰衣老者……恐怕已超越天道圣人层次。"



菩提掌心一翻，染血的盘古斧碎片浮现："超越天道圣人又如何？他若真身降临，贫道照样斩他。"



伏羲沉声道："接下来怎么办？鸿钧与阿弥陀佛被带走，佛门背后还有这等存在……"



"先回西游，毕竟那里才是根。" 菩提收起碎片，"灵山脚下，还有亿万被佛门圈养的人族妖族等着解救。"



他望向远方，仿佛穿透无尽虚空看到了那座镇压人族的金色圣山。



"佛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