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大的污点、永世洗不掉的罪孽!你但凡还有半分良知、半分大家闺秀的骨气,就该自行了断!别再拖着整个家族为你的私欲殉葬!
趁早了断,尚能留最后一丝体面,免得到时候惊动禁军,当众受刑凌迟羞辱,让沈家千秋万代抬不起头!
别再苟活祸世了,死,才是你唯一赎罪的路!”
沈氏姐妹带着破釜沉舟的恨意,上前抓着沈眉庄的胳膊,用旁边被随意丢弃的腰带往她脖子上一缠。
温实初想要阻止,却被沈嫔一声低声的呵斥顿在原地。
“你若是不怕这事声张出去温家九族尽灭,大可过来救一救你这没名没分的姘头。”
沈眉庄本就坏了身子,又和温实初厮混了一阵子,身上软绵使不出半分力气。
也不知道是刚才沈氏姐妹的话叫她起了一点良心,还是温实初这个情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叫她失了心气儿,总之被沈氏姐妹送走,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姐妹俩一边哭一边骂,抖着四只手为沈眉庄穿上了衣裳整理好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痕迹。
随后悬了能用的破布挂在房梁,只当是沈眉庄为沈氏能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冷宫的废妃,没有人会纠结她到底为什么死,怎么死,一卷破草席,随意丢弃在乱葬岗,冷宫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至于温实初,沈氏姐妹是需要后宫有个能握在手里的太医,但不需要这样一个连九族都能抛之脑后的蠢货。
沈眉庄的外祖家在京城,虽然和沈氏姐妹联系不多,但为沈家善后,非常的干脆利落。
在下职回家的路上,温实初被人从后面敲破了脑壳,血铺满了扬灰的土地,夹杂着白花花的脑子,被京兆尹定为了仇杀,便结了案子。
温宜听到消息只愣神了一刻,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课业了。
如今正是幼儿园大班的年纪,却写着高三的作业,她哪有功夫庆祝仇人的死,连自己的好日子都快看不到边了。
可人是自己买的,这口小乳牙就是咬碎了,温宜都得往死里学。
不是怕亲哥的鞭策,而是不想听见亲哥用历史的耻辱来感慨。
这个国这个家,一个闲人都不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