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四被她跳跃的思维搞得一头雾水。
"那天我也摔了。"莫晓雪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骨裂程度。"
她的手掌突然按在他胸口,"现在这里...很疼。"
莫晓雨衣服滑落,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淡红的胎记:"我们共享的不仅是疼痛..."
她看着妹妹锁骨相同的位置,"她也有这个。"
苏老四,他突然看到姐妹俩的呼吸频率完全同步,就连睫毛颤抖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所以..."莫晓雪俯身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当我们同时预见到你的死亡..."
"...你就必须给我们留个保障,让我们有个念想,也算是给你们老苏家留个种…"。
窗外的银杏树突然剧烈摇晃,一片金黄的叶子飘进来,落在苏老四的肩头。
他盯着叶片上蛛网般的纹路,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双生灵魂是世间最罕见的因果,比七星命格还要珍贵...
"砰!"
"你们这是要造反啊?"苏老四双手撑在床沿,棉麻衬衫的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锁骨上那道月牙形的疤。
莫晓雨从樟木箱里抱出一条锦被,大红的缎面在昏暗的厢房里泛着暧昧的光泽:"上次赶集买的,"
她的指尖抚过被面上交颈的鸳鸯,"本来打算..."
"打算等某人开窍。"莫晓雪接过话头,"结果等到差点守寡。"
苏老四倒吸一口冷气。
姐妹俩的呼吸一左一右地灌进他的耳蜗,像是某种奇特的立体声。
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桂花头油味,也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当归苦香——那是她刚才煎药时沾上的。
"等..."他的抗议被莫晓雪用唇堵了回去。
苏老四的手下意识扣住她的后颈,指腹触到她突突跳动的脉搏。
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捣药留下的薄茧,划过他胸前的七星印记时,那些暗红的疤痕突然微微发烫。
"老四...你这里...在发光..."
窗外传来清虚子刻意提高的诵经声,还有上官曦薇气急败坏的跺脚声。
"他们到底要多久啊!我奶奶都快被...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他们还有心情留种……"
莫晓雪突然转头对窗外喊:"催什么催!这可是事关苏家香火的大事!"她转回来时,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对吧,相公?"
莫晓雨指尖在他腹肌上画着圈:"听说...双胞胎的感应能传到孩子身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不定能继承你的七星命格..."
大红缎面上交颈的鸳鸯被揉得皱成一团,莫晓雨发间的银簪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青丝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肩头。
厢房里的老座钟"咔嗒咔嗒"走着,铜摆的节奏渐渐与三人的呼吸同步。
莫晓雪突然在他耳边低语:"记住这个感觉..."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活着回来..."
院里的银杏树突然剧烈摇晃,金黄的叶子暴雨般落下。
一片叶子飘进窗棂,正好落在三人交叠的手上,叶脉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像极了人体内错综复杂的血管。
莫晓雨的手指抚上他的肩膀,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在宣告——今天,他逃不掉了。
“老四……”莫晓雪微微退开,眼神迷蒙,“别让我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