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你白大褂口袋里那朵黑莲,不嫌硌得慌吗?"
病房再次陷入混乱。
当保安扑上来时,苏老四已经一个鹞子翻身跃上窗台。
夜风吹起他的病号服,露出腰间别着的银针包:"告诉清虚子,我去找教主喝茶了。"
"等等!"双胞胎姐妹同时喊道。
苏老四回头,看见两双盈满泪水的眼睛。
某种温暖的力量从她们腹部传来,通过无形的纽带注入他心口——那是胎息的感应。
"放心。"他眨眨金色的右眼,"这次带着'保险'呢。"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病房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地上那滩渐渐凝固的黑色汁液。
他就顺着公路走,走啊,走啊,也不知道到了哪里,饿了就在小饭店捡别人吃剩的饭菜。
困了就在人家屋檐下睡觉,甚至是桥洞,直到走到青海一个牧民家的牧场,晚上抱着一只小羊羔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