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琪已经牵出了两匹骏马,枣红色的那匹不耐烦地打着响鼻,前蹄刨着松软的泥土。
苏老四帮忙阿朵琪去放羊,两人各骑着一匹骏马,苏老四就说。
“阿朵琪以后晚上你得闲,我就叫你苏家上古医术和十大针法,等你学会后,跟我回贵州老家。
你就可以在中医传承馆当医生,带着小云朵也轻松一点,不用小云朵跟着你到处跑,而且她大点也该上学了。”
阿朵琪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苏老四,“苏医生,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一会儿和尚,一会儿医生的。”
“哎,我脑子住着一个师父不戒和尚,所以有些时候的确是两个人…”“那去到你们老家,你要我做媳妇儿吗?”
“这个,这个,你也知道除了莫晓雨,莫晓雪双胞胎姐妹寡妇,还有燕京家族大小姐上官曦薇,老家还有一个市长黄雅欣,没事儿,到了那边我可以给你介绍别人的啊…”
阿朵琪白了他一眼,“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这畜生脾气不小。"苏老四伸手去摸马鬃,被喷了一脸热气。
阿朵琪笑得前仰后合,银铃铛在发辫间叮当作响:"红云认生,你得多喂它几把盐巴。"
她从腰间皮囊里掏出一把青盐,示范着摊开手掌,"喏,这样。"
苏老四学着她的样子伸手,红云警惕地嗅了嗅,终于低头舔食,温热的舌头划过掌心,痒得他直缩手:"好家伙,跟猫舔似的。"
"比你家那黑猫温柔多了。"阿朵琪利落地翻身上马,藏袍下摆掀起一阵风,"走吧,羊群该等急了。"
两人并辔而行,草浪在晨风中起伏。
苏老四的骑术生疏,腰板挺得笔直,活像根插在马背上的木桩,阿朵琪瞥了他一眼,噗嗤笑了:"和尚哥哥,你是怕摔着金贵的屁股吗?"
"老衲...我是怕压着马。"苏老四嘴硬,手指死死攥着缰绳。
远处传来羊群的咩叫,像一团移动的云朵铺在碧绿的草地上。
小阿云正挥舞着比她人还高的牧羊杖,银铃铛声清脆地混在羊铃中。
"阿妈!和尚哥哥!"小姑娘蹦跳着挥手,发辫上的彩绳在风中飞舞。
阿朵琪策马靠近羊群,突然压低声音:"你昨晚说的...教我医术的事..."
"嗯。"苏老四点头,右眼的金光微微闪烁,"晚上收工后,先从《黄帝内经》讲起。"
阿朵琪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鞍上的铜钉:"为什么突然..."
"小云朵该上学了。"苏老四望着远处追羊玩的小女孩,"草原上的学校太远,贵州城里有好学堂。"
阿朵琪的睫毛颤了颤:"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跟你走?"
红云突然一个趔趄,苏老四手忙脚乱地抱住马脖子,等他狼狈地坐直身子,发现阿朵琪正憋着笑看他。
"笑什么!"他恼羞成怒,"这马故意的!"
小阿云跑过来,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和尚哥哥要摔跤啦!比小羊羔还笨!"
苏老四作势要抓她,小姑娘尖叫着躲到母亲马后,阿朵琪笑得藏袍都在抖,银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正闹着,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一个穿皮夹克的年轻牧民疾驰而来,在扬起的尘土中刹住车。
"阿朵琪!"小伙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晒得黝黑的俊脸,"乡里来了马贩子,你那匹白马..."
他的目光突然停在苏老四身上,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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