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啪"地砸在不戒的光头上,弹起三尺高。
阮琳琳的青铜剑突然自行出鞘,将竹简劈成两半。
断口处渗出金色血液,在空中凝成个宫装女子的虚影。
"阿姊?"上官曦薇腹中的剑气突然暴走,将旁边的石凳切成豆腐块,"不...是前世..."
虚影渐渐凝实,露出张与上官曦薇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眉间多了朵金莲纹饰。
她凤目含威,袖中飞出九道金绫,瞬间将整个院子裹成茧状。
"镇国将军好手段。"虚影的声音带着金石之音,"骗我转世重修,却在此另结新欢?"
阮琳琳已经撑着青铜剑站起来,黑气虽散。
帝王威仪不减:"李莫愁,你大梁早亡了千年,还摆什么女帝架子?瞧你妹妹都转世重生与他人都有了孩子了。"
金绫突然收紧,勒得院中枣树"嘎吱"作响,虚影冷笑:"本宫与将军有婚书为证,你算什么东西?"
"婚书?"阮琳琳从怀中掏出卷泛黄的帛书,"大越赐婚圣旨在此,日期比你早三年!"
清虚子的拂尘突然燃起三昧真火,将逼近的金绫烧成灰烬:"无量天尊!当老娘是死的?"
她一脚踩在石桌上,道袍下摆裂到大腿根,"秃驴!你自己说!"
不戒和尚的光头已经由红转青,活像颗变异卤蛋。
他看看左边杀气腾腾的虚影,右边剑拔弩张的阮琳琳,最后望向撸袖子要揍人的清虚子,突然福至心灵——
"噗通!"
他直接跪在三人中间,僧袍一扯露出胸膛:"三位女菩萨!贫僧愿以死谢罪!"说着抓起青铜剑就往心口捅。
"铛!"
三道力量同时击飞长剑。
李莫愁的虚影、阮琳琳的符咒、清虚子的拂尘在空中撞出火花,将青铜剑炸成碎片。
"想得美!"三人异口同声。
阮琳琳趁机掐诀,断裂的圣旨重新拼接。
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名单:"将军看清楚了!这是当年为你战死的三万越甲!他们的英魂还在忘川等你率领!"
虚影李莫愁则抖开一幅画卷——
上面是身着喜服的将军与女帝,落款处盖着大梁传国玉玺:"夫君,你说过要陪我看尽长安花..."
清虚子突然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挽起道髻,从袖中摸出块木牌拍在石桌上:"秃驴,认识这个吗?"
不戒定睛一看,差点晕过去——那是块长生牌位,上面刻着"爱妻清虚子之位",落款是"夫不戒敬立"。
"这...这..."他的舌头打了结,"师姐你什么时候..."
"你圆寂那晚。"清虚子的指甲在牌位上刮出刺耳声响,"抱着我的道袍咽的气。"
她突然揪住不戒的耳朵,"需要帮你回忆下,是怎么哭着说'来世一定还俗娶我'的吗?"
阮琳琳的青铜剑碎片突然悬浮起来,组成个杀气腾腾的问号。
李莫愁的金绫则缠住院中所有锐器,摆出个更大的惊叹号。
上官曦薇却不忘补刀:"师姐,他跟我说的是'来世共参欢喜禅',哎,算了,我现在已经是老四的老婆了,不参与了,你们继续…"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