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路,一头雾水。
“来不及跟你解释了,我现在就要去新桥镇,你要是方便的话,我建议你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海市来,我们俩的工作内容是一样的,但我不清楚分配到同一个工作的两人一旦任务完成,‘工资’会怎么分配,也不清楚会不会有扣工资的情况出现。”
赵勋在电话这头用最简单的话解释着,可张扬似乎仍旧没明白话里的意思。
“‘工资’?”张扬的声音充满了困惑,“赵老弟,我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现在这工作也够养活自己了,钱不钱的……”
“不是钱!”赵勋粗暴地打断他,声音低沉而沉重,一字一顿,仿佛要将真相钉进对方的脑海:“我说的‘工资’,是你的‘命’!”
“啊?”
张扬又大叫了一声。
“你的眼睛能看见倒计时么?”
“噢噢!你说这个啊,我正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这玩意好像只有我能看见,显示着13天20小时20分27秒来着。”
“我靠!”
赵勋忍不住骂了一声,他没想到连起步价都低人一等。
“怎么了赵老弟!”
“……没事!”
赵勋咬着牙,强压下那股不公的怒火,“记住,那数字很有可能就是你生命的倒计时!我们的工作是为了续命!好了,我真没时间了!想清楚!要来,到了新桥镇立刻联系我!算我欠你个人情,能帮的我一定帮!”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紧迫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张扬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了之前的困惑和随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决心:“行!赵老弟!我信你!我这就订机票,今晚就飞海市!”
“那就这样,到了新桥镇给我打电话。”
赵勋没有再废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他不想浪费过多时间,毕竟他这个合同工和别人不太一样,要在不到七天的时间内完成两份工作才能继续活下去。
而到目前为止,他连具体的工作内容都很模糊。
“真的只是找到谷雨那么简单么?这玩意真的是个人?”
无数的谜团在赵勋的脑海铺开,但他没得选,或许只有到那个所谓的新桥镇才能拨开一层迷雾。
“妈的,狗老板,连信息都他妈区别对待!试用期就活该当瞎子?”
赵勋看着视野中那串刺目的6天19小时58分37秒,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张扬起步就14天,这差距让他心头火起,更添了一份紧迫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焦躁和愤怒。当务之急,是立刻前往新桥镇!至于那个地址的来源是“公司”的“福利”还是别的什么,现在没空深究。
随后张勋迅速换上便于行动的一套运动服,将那张写着“谷雨”的诡异寻人启事小心地折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冰冷的纸张隔着布料贴在胸口,像一块寒冰。
推开房门,客厅里父母担忧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电视还开着,但声音调小了。
“勋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许梅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安。赵勋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浑身是伤,现在又打扮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她怎么能放心?
“啊爸,啊妈,”赵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眼神里的急切却掩盖不住,“公司……公司那边有点急事,非常非常重要,我必须立刻去处理一下。”
“公司?什么公司这么急?你才从鬼门关走一遭,伤还没好呢!钱有命重要么!”赵熏岳也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忧和一丝强硬,“不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啊爸!这事等不了!”赵勋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真的非常重要!关系到……关系到很多东西!我保证,处理完马上回家!”
他无法解释,只能用“非常重要”来搪塞。
“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