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是几道复杂的粮饷分配问题,涉及分数运算和比例换算。他略一思索,捡起路边一根树枝,解释起来,很快得出了答案。
"妙哉!"王修拍案叫绝,"这'算法真是简便!秦兄从何处学来?"
秦思齐含糊其辞:"偶然从一本西域算经上看到..."心中却暗道惭愧,这些在现代不过是小学五年级的应用题罢了。告别王修,又被几个秀才拦住了去路。为首的瘦高个拱手道:"在下秀才班张谦,听闻秦学弟精通'大衍求一术',特来讨教..."
就这样,从书院大门到蒙学堂,短短百步距离,他们竟走了一刻钟。不断有学子前来请教,秦思齐一一耐心解答,没有丝毫厌烦。
"秦学弟,这道'物不知数'题,除了'大衍术',可还有其他解法?"一个举人模样的青年问道。
秦思齐点点头,用树枝在地上写着解法,详细解释了解题思路。那举人听得如痴如醉,最后竟郑重其事地向他行了个弟子礼:"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赵明远看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家子此刻像只斗败的公鸡,躲在人群后面,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但当秦思齐目光扫过去时,他立刻低下头,灰溜溜地走了。
中午时分,看见张成独自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几张算草纸,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听到脚步声,张成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竟然主动走了过来。"秦兄,这公式,我看不太明白..."
秦思齐眼前一亮,张成手中拿的正是他上午讲解时用的草稿。他放下食盒,耐心地重新解释起来。张成听得极为认真,不时提出几个切中要害的问题,显示出非凡的数学天赋。
"张兄悟性很高啊。"秦思齐由衷赞叹,"假以时日,必在算学上有所成就。"
想起食盒里的黄陂三合,连忙取出来:"张兄还没用午饭吧?我们一起吃,共同讨论."
"不必。"张成果断拒绝,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其实是我有些算学问题想请教张兄,不如边吃边聊?"
张成犹豫良久,同意了,而后一起食用午餐,张成接过一块肉糕。起初还细嚼慢咽,后来实在饿极了,吃得越来越快,最后连手指上的油渍都舔得干干净净。看着张成狼吞虎咽的样子,秦思齐心中酸楚。"秦兄为何对我这般好?"张成突然问道,眼中满是警惕与困惑。
秦思齐笑了笑:"张兄可曾听过'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
张成浑身一震,低头沉默良久。临走时,他破天荒地行了一礼:"明日我还能来请教吗?"
"随时欢迎。"秦思齐目送张成离去,而后收拾木餐盒。而有看到返回的张成充满了疑惑,问道张兄是遗落了什么吗?而张成那出一本书说道:
"秦兄,这是我祖父留下的《海岛算经》抄本,我想或许对你有用,送你了"
秦思齐郑重地接过书,翻阅起来,这是唐代李淳风注释的版本,上面还有张成祖父的批注,能看出原主人深厚的算学功底。
"这太珍贵了"秦思齐感动地说。
张成摇摇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比起秦兄今日所授,这些算经不值一提。"顿了顿,他又低声道,"我从未见过,像秦兄这样的人!"
真正的学问不在于死记硬背,而在于分享与传承;真正的风骨不在于清高孤傲,而在于贫贱不移,富贵不淫。第二天清晨,秦思齐刚到书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蒙学堂外排起了长队,从秀才到举人,足有二三十人,个个手里拿着算题,等着向他请教。
"秦学弟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李文焕和林静之挤过来,一左一右护住秦思齐:"别挤别挤!一个个来!"
就这样,秦思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