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带着刺骨的寒意:“没出大事?赵老爷!刚刚在花厅里,差点就要派人封了我们的茶园,夺了所有涉事人家的田产!你们以为凭你们几个小小的胥吏,能挡得住赵老爷的怒火?他捏死你们,比捏死蚂蚁还容易!你们这是在引火烧身,拉着全族陪葬!”
“赵老爷知道了?”秦思文等人深知赵万财在武昌官商两界的滔天能量。
赵明远终于忍不住,怒声道:“何止知道!人证物证俱在!我父亲震怒!若非思齐苦苦恳求,此刻你们白湖村早已天翻地覆!要你们十倍赔偿!你们拿什么赔?”
秦思文三人如遭雷击,面无人色,彻底瘫软在地。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贪图的那点茶水钱,捅了多大的篓子!
秦思齐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的悲凉更甚。他叹了口气“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你们在官府当差,本该比族人更明白律法森严,更懂得契约信义!却偏偏也陷了进去!可知这玉露茶,承载了我白湖村多少户人家的指望?一旦招牌砸了,我们所有人都要被打回原形,甚至比从前更惨!”
秦思齐压下翻腾的情绪:“现在,赵老爷给了我们最后一个机会。你们三个,立刻向各自衙门告假一个月!明日一早,随我一同回白湖村!你们若还有半分族人的良心,就回去好好想想,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如何将功折罪!”
三人哪敢有半个不字,连连应诺,跑着出去准备告假了。
秦思齐又转向秦茂才:“茂才叔,您也要随我一同回去,帮忙参谋一二。”
秦茂才的态度和在场,至关重要。毕竟能在府城一人把酒楼开来,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烦请茂才叔寻找一下明早从汉阳门码头出发的客船,直奔恩施。我母亲…也要随我一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