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这边。
与几位徒弟处理好了仇贤海的尸体后。
就去找到了执法堂的堂主,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执法堂堂主。
让他为仇贤海做主。
他们没有添油加醋,说的都是今天执法堂发生的事。
他们相信,以执法堂堂主的身份,早就有人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他了。
他们没必要再添油加醋说些有的没的。
他们现在就想要看看,执法堂堂主是什么态度。
是选择就此揭过,还是会为了维护执法堂的声誉与宗门规矩,去惩戒那江星辰一番。
毕竟还没真正的判定仇贤海就是当初偷袭他弟弟的人,江星辰只凭借猜测就敢当众杀人。
的确太过嚣张,有些不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了。
并且他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当着一众执法堂长老与门内弟子的面,就击杀仇贤海,也是在打执法堂的脸。
一位核心弟子在还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仇贤海就是幕后凶手的情况下,就敢在执法堂里当众杀人。
这宗门还有没有规矩,是宗门规矩大,是执法堂的法纪大,还是他江星辰的核心弟子的身份大。
“还请堂主为我徒儿做主。”唐城道。
闻言。
沉默许久的执法堂堂主道:“这件事我已经知晓,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会上报给宗主与几位太上长老,让他们来定夺的。”
“堂主,那江星辰仗着核心弟子的身份就敢如此嚣张,当众杀人,不把宗门规矩与执法堂放在眼里,必须严惩啊。”唐城继续道。
“恩?”执法堂堂主眉头皱起,有些不悦道:“我说这件事我知道了,会上报给宗主与几位太上长老让他们来处理,你是还有什么不服吗?”
听出堂主不悦的声音,唐城立马道:“没有,既然如此,我们就先退下了。”
说完便带着他的几位弟子离开了堂主的住所。
听这堂主的语气。
唐城明白。
这件事多半会不了了之了。
他的弟子仇贤海死就死了。
除了他这位师父与他的几位师兄外,没有人会再去为一位已经死了的人去得罪一位核心弟子以及他背后的太上长老。
他的弟子怕是要白死了。
但是作为仇贤海的师父,自己的弟子就这样被人当着他的面杀了。
他怎么能心甘。
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虽然他也清楚,那江星辰的弟弟当初,的确是被他弟子偷袭所伤,掉下悬崖的。
可你江泽不是没有死么。
当初他弟子偷袭你,在你手里抢夺过一株一阶极品的灵药,大不了他们十倍百倍的赔给你,再让你打一顿出气不行么。
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呢。
就这么小肚鸡肠,就一定要置人于死地才能出气么!
见到唐城不甘的离去。
执法堂堂主冷哼一声。
唐城这种蠢货。
事实大家都清楚,是你弟子仇贤海暗中偷袭别人在先。
如今被人杀了也是活该,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江星辰在执法堂当众杀人的做法有些不妥,有失考虑。
但也是能理解的,谁让你弟子与人家对峙时死不承认的呢。
现在还要他去找别人讨要说法,讨什么说法。
人家背后可是站着一位太上长老的,又是这种理亏的事情。
他才懒得去找骂,平白惹恶一位太上长老。
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