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谈那些俗务?”
“来,满饮此杯!”
然而宴虽继续,气氛已不如前。
诸将各怀心思,歌舞虽美,已无人真正欣赏。
与此同时,濡须渡口,河北诸将已至江边。
张郃命人清扫驿馆,准备迎驾事宜。
徐晃远望江北,忽道:
“相爷素来不喜铺张,我等如此兴师动众,是否会适得其反?”
张辽摇头:
“……不然。”
“相爷虽不尚奢华,却重礼数。”
“我等远迎,非为排场,实表敬重之意。”
张郃颔首道:
“……文远所言极是。”
“传令下去,各部整肃军容,不可懈怠。”
“相爷南来,江南格局必将生变。”
“我等早做准备,方为上策。”
江北远处,尘烟微起,似是车驾将至。
河北诸将整衣肃容,静待当朝首相驾临。
江南风云,皆因一人之至而变幻莫测。
江风浩荡,舟船渐近南岸。
李翊独立船头,远望江南景色。
但见烟水茫茫,远山如黛。
李治侍立身侧,忽指岸上道:
“父亲请看,河北诸将皆来迎候了。”
李翊凝目望去,果见张郃、张辽、徐晃等河北旧部整齐列队岸边。
旌旗招展,军容肃整。
他却默然不语,只微微颔首。
舟船靠岸,踏板方落。
张郃已率众将快步上前,亲自搀扶李翊下船。
“……相爷一路辛苦!”
张郃执礼甚恭,“江南湿气重,相爷可还适应?”
徐晃亦近前问道:
“……相爷用膳否?”
“末将已命人备下清淡饮食,为您接风洗尘。”
李翊淡然一笑:
“方才抵达,何谈辛苦?”
“倒是诸位将军久候了。”
张郃连声道:
“相爷南巡,乃江南大事。”
“闻知您将至,我等便日日在此迎候,不敢怠慢。”
此时王经近前躬身道:
“相爷,建业吴宫虽经战火,现已修缮完毕。”
“虽不及洛阳宫室宏丽,然江南初定,只得请相爷暂屈尊驾。”
李翊环视四周,目光深远:
“江南新定,饿殍遍野。”
“百姓面有菜色,此皆战祸所致。”
“当此之时,岂是耽于享乐之日?”
张郃等人连忙附和:
“相爷明鉴!战事一起,两国百姓皆受其苦。”
“然为大局计,不得不忍痛牺牲,共度时艰。”
这番话圆融周到,不愧为官场老手。
李翊目光如炬,缓缓道:
“我在江北,已见饿殍载道。”
“江南战祸更甚,何以反不见面有菜色之民?”
张郃神色不变,从容应答:
“此皆托陛下洪福,相爷英明,拨下大量赈灾款项。”
“我等竭力施行,方使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