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百业兴。”
楼下巡逻的俚人卫队听见,竟也跟着哼唱起来。
铜环耳坠在火光中晃成一片金雨。
交州的经济,自今日开始腾飞。
……
夜色如墨,上庸城内灯火稀疏。
申耽立于城楼,望着远处汉军营寨连绵火光,眉头深锁。
“兄长,曹仁将军援军何时能至?”
申仪按剑而来,甲胄上沾满尘土。
“将士们是以为曹军能来支援,才奋勇击敌的。”
“如今援军未能如期而至,将士们已心生惧意。”
“长久下去,我怕……”
“别说了!”
申耽深吸一口气,心中矛盾纠结不已。
一步错,步步错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是咬紧牙关去防守。
撑到曹仁援军到来,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办法。
翌日拂晓,汉军战鼓震天。
张苞率先锋军如猛虎出柙,云梯架起,箭雨蔽空。
“杀——”
张苞手持蛇矛,率先登城。
守军箭矢如雨,却挡不住这头下山猛虎。
只见他左冲右突,矛尖染血,连挑十余名魏卒。
经过两日的厮杀,张苞已经完成了蜕变,有乃父之风了。
关兴亦不甘示弱,长刀寒光闪烁,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二将如入无人之境,直杀得城头守军节节败退。
申耽见状大怒,挺枪来战。
“鼠辈休得猖狂!”
与张苞战作一团。
二人枪来矛往,战至二十余合,张苞忽卖个破绽。
申耽一枪刺空,反被张苞一矛刺穿咽喉,当场毙命。
“兄长!”、
申仪在城楼下看得真切,肝胆俱裂。
正欲上前报仇,却被亲兵死死拉住。
“将军不可!城破在即,当为申氏宗族计啊!”
此时汉军已如潮水般涌上城头,守军溃不成军。
申仪仰天长叹,掷剑于地:
“开城……投降吧。”
张郃高坐马上,见城门缓缓开启,嘴角微扬。
申仪自缚双臂,膝行而出。
“败军之将,乞活而已。”
张郃翻身下马,亲手解其束缚。
“申将军弃暗投明,乃明智之举。”
随即环视众将,“传令下去,不得扰民,违者军法从事!”
入城后,张郃于原太守府召见申仪。
烛火摇曳下,二人对坐。
“申将军可愿为朝廷效力?”
张郃轻抚茶盏,目光如炬。
申仪伏地叩首:
“罪臣愿效犬马之劳!”
张郃大笑扶起,“善!吾正有一计需将军相助。”
遂附耳低言,将诱曹仁之计细细道来。
汉军一半撤出城去,仍作围城之势。
待曹仁前来解围,张郃诈败。
曹仁得以进城,于城中伏之。
张郃再回师杀来,给曹仁来个瓮中捉鳖。
“若计成,朝廷必不吝封侯之赏。”
“将军宗族富贵,皆系于此。”
张郃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申仪闻言色变,偷眼瞥见堂外申耽尸身尚未入殓,血迹未干。
望着哥哥冰冷的尸体,变成温暖的功名利禄。
申仪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愿听将军调遣。”
次日黎明,张郃留陈到、关兴领三千精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