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反情自现。”
“若其欣然应允,则可自证清白。”
雍闿从其言,遣使至高定营中。
高定正因司马懿放归士卒之事狐疑不定,见雍闿来邀,勉强应允。
次日,雍闿、高定两路并进,直扑魏军大营。
不料行至半途,忽然号炮连天。
乐进、邓艾各引伏兵杀出,箭如飞蝗。
叛军大乱,死伤大半,余者皆被生擒,押回魏营。
司马懿坐于帐中,令将俘虏分作两处。
雍闿部下囚于左,高定部下囚于右。
又密令军士散布谣言:
“高定的人免死,雍闿的人尽杀。”
少顷,司马懿先提雍闿部卒至帐前,佯问:
“汝等何人部下?”
众卒为求生路,皆谎称:
“我等实是高定部下。”
司马懿故作欣喜:
“既是高将军的人,理当厚待。”
即命解缚,赐酒食,尽数放还。
复提高定部卒,亦如法炮制,却扬言道:
“雍闿欲献汝主首级求降,吾心不忍。”
“汝等回去,当好生劝谏高将军,勿再执迷不悟。”
众卒感恩戴德,回到高定营中,具言司马懿宽仁大度。
高定将信将疑,密遣心腹往雍闿营中打探。
恰逢雍闿部下被放归者,皆盛赞司马懿恩德,更言雍闿已有降魏之意。
自此,雍闿军中人心浮动,多有私投高定者。
高定仍不放心,又派细作往魏营刺探。
司马懿早料此着,故意将细作认作雍闿的人,佯怒道:
“汝主既约献高定、朱褒首级,因何迟迟不动?”
遂修密书一封,令其带回。
细作回见高定,呈上伪造书信。
高定览毕,拍案大怒:
“雍闿狗贼,安敢如此!”
鄂焕进言道:
“司马太尉仁厚,与传言中的恶名不类。”
“反倒是这雍闿十分奸诈。”
“不如杀雍闿以降魏,方是上策。”
高定从其计,设宴诱杀雍闿。
雍闿果生疑惧,拒不应邀。
当夜高定率军突袭雍闿大寨,司马懿先前放归的士卒纷纷倒戈。
雍闿大败,逃至山间小路,被鄂焕一戟刺死,枭首来降。
张紘早料雍闿会有此败,连夜出逃走脱。
司马懿大帐中,
高定跪献雍闿首级,满心以为可得封赏。
不料司马懿突然变脸,喝令左右拿下高定。
高定惊惶大叫:
“某杀雍闿来降,太尉何故反欲杀我?”
司马懿冷笑,从匣中取出一封密信:
“朱褒已告发汝与雍闿结为生死之交,今日来投,必是诈降!”
高定连呼冤枉,指天誓日道:
“某愿擒朱褒以证清白!”
司马懿佯装沉吟,良久方道:
“……也罢。”
“若汝真能擒来朱褒,方可洗脱嫌疑。”
高定匆匆离去后,邓艾忍不住赞叹道:
“太尉此计大妙!纵虎相斗,我军可坐收渔利。”
司马懿抚掌大笑:
“南蛮畏威而不怀德,唯有杀一儆百,方可永绝后患。”
话落,又问法正道:
“孝直在蜀中待了数年,不知如何看?”
法正拱手道:
“蛮夷如豺狼,恩之则骄,威之则服。”
“当效昔年白起坑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