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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既以内阁名义发文,便是国家政令。”
“为今之计,当谨守臣节,静观其变。”
刘永勃然作色:
“难道就这般束手待毙?”
“孤也是父皇的亲儿子,难道父皇身体有恙。”
“我这当儿子的还能不去看望不成?”
话音未落,
忽见长史匆匆入报:
“殿下!广陵急报——”
“张辽率青徐军五万人,已进驻丹徒口!”
刘永闻言,大惊失色:
“张辽?他乃青徐都督,岂可擅离防区?”
“还敢调兵进驻丹徒口?”
“此与谋反何异!”
“谁给他的胆子,敢这样做!”
刘永怒不可遏,丹徒是吴国北面一个重要的港口。
外州率兵进驻,无疑是在肆意践踏他的国家主权。
这当然令刘永怒火中烧,觉得这是张辽故意在挑衅自己。
长史颤声道:
“张将军声称……声称他是奉大司马大将军李翊之命。”
“负责巡防江防,维护长江口稳定。”
殿内,顿时死寂。
李翊节制天下兵马,他当然有权力调动各军区兵马。
诸葛瑾长叹一声:
“……果然如此。”
“李子玉此举,看来是要防殿下轻举妄动。”
“一旦殿下敢妄动,丹徒的青徐军便会直接动手。”
“放肆!”
刘永勃然变色,拍案大喝:
“孤乃圣上亲子,他张辽敢!”
“张辽或许不敢,可他背后有李翊撑腰。”
“殿下,您是了解李翊性格的。”
诸葛瑾面色阴沉,小声提醒刘永。
刘永跌坐席上,面色苍白。
他当然了解李翊的为人。
这可是父皇都要敬他三分的人物。
连太子都怕他,何况是一个庶出的藩王呢?
“张辽乃世之名将,其麾下青徐军更是百战精锐。”
“孤在吴国不过三载,兵马未精,若与之战,绝无胜算。”
诸葛瑾低声道:
“……殿下明鉴。张”
“辽既敢陈兵丹徒,必得朝廷授意。”
“若殿下违令,恐授人以柄。”
刘永咬着牙,恨恨道:
“道理孤都明白,只是这未免……”
“未免欺人太甚!莫非当真以为孤是纸糊的,以为孤好欺否?”
“非也。”
诸葛瑾冷静分析:
“正因殿下乃陛下亲子,封地富庶,李相方格外谨慎。”
“今陈兵丹徒,实为警示。”
此时,又有探马来报:
“张将军在丹徒操练水师,战船蔽江,旌旗耀目。”
“据丹徒守军说,张辽在下个月还有和江南都督黄忠,在长江口进行联合军演。”
方站起身的刘永,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再次跌坐在地。
不止张辽调军来了,就连黄忠的荆州水军都调过来了?
这下刘永是真不敢乱动了。
刘永走到窗前,远眺长江方向,仿佛已看见战船云集的景象。
他沉默良久,终于颓然道:
“传孤命令:各营严守防区,无孤手令,不得妄动。”
“另……回奏朝廷,就说臣永谨遵钧旨,必当恪守封疆。”
诸葛瑾躬身:
“……殿下英明。”
“非常之时,正当以静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