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回佩剑:
“孤若疑叔父,天地不容!”
又对谯周道。
“……谯大夫多虑了。”
“孤之叔父,岂是通敌者也?”
遂拜曹彰为都督,吴懿为副都督。
成都拨五千人马,并曹彰一万人马。
共计一万五千人,火速前往汉中支援。
不表。
……
洛阳南宫的后苑里,春日的阳光透过新发的柳枝,洒在青石铺就的演武场上。
刘备身着常服,坐在胡床上,看着场中两个老兄弟切磋武艺。
关羽手持青龙刀,张飞握着丈八蛇矛。
虽是演练,却依然虎虎生风。
刀光矛影间,两位老将须发皆白,但身手依旧矫健。
“二弟、三弟,歇息片刻吧。”刘
备咳嗽了两声,从身旁内侍手中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关羽收刀而立,美髯在春风中飘动:
“兄长今日气色见好。”
张飞将蛇矛插在地上,抹了把汗:
“太医开的药总算见效了。”
“大哥这病拖了半年,可把俺急坏了。”
刘备微微一笑,转向站在一旁的儿子:
“阿斗,看你二位叔父的武艺如何?”
刘禅穿着太子常服,闻言躬身道:
“二位叔父勇武不减当年。”
“那你为何不跟着学些武艺?”
刘备问道,“朕让你每日清晨来此,可不是让你站着看的。”
刘禅迟疑片刻,抬头问道: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
“学武……究竟有什么用?”
刘备一愣,随即笑道:
“我儿何出此言?高祖斩白蛇起义,光武中兴汉室。”
“还有朕与你这二位叔父打下的天下,哪个不是靠马上得来的?”
刘禅不慌不忙地回答:
“可是父皇,汉惠帝与汉明帝,也不见得就会习武吧?”
“你!”
刘备猛地起身,随即一阵剧烈的咳嗽。
关羽、张飞急忙上前搀扶。
“陛下息怒。”
关羽劝道。
刘备推开二人的手,指着刘禅:
“朕让你读书,你读的书便是拿来与朕顶嘴的吗?”
正当气氛紧张之际,苑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老臣,在内侍的簇拥下负手而来。
“陛下何必动怒?”
老臣笑着行礼,“老臣在苑外都听见了。”
刘备见到来人,脸色稍霁:
“子玉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已经半隐于朝的前首相李翊。
虽已年近六旬,但依然精神矍铄,目光也依然锐利。
“老臣听说陛下今日精神见好,特来请安。”
李翊转向刘禅,眨了眨眼。
“方才听到太子殿下的疑问,倒让老臣想起一个典故。”
刘备重新坐下:
“相父又要为这小子开脱了。”
“非也非也。”
李翊捋着白须,“当年项羽跟随其叔父项梁习武时,也曾说过:”
“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
“依老臣看来,太子愿意思考为君之道,比单纯习武更有意义。”
刘禅闻言,向李翊投去感激的目光。
刘备叹了口气:
“你这当相父相父,总是太惯着他了。”
“老臣从未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