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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师纂急声道: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如今除我们本部兵马之外,倘若在加上南中、巴国兵马,也有十万之众。”
“凭借蜀道青天之险,绝对可以据守。”
“现如今正是起事的大好时机。”
“若是犹豫,只怕……悔之莫及!”
刘永在殿中踱步,良久,终于下定决心:
“……就依士载之言。”
“不过,具体该如何行事?”
邓艾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请令宫中掘一坑,置大棒数千。”
“如不从者,打死坑之。”
刘永倒吸一口凉气,但想到如今的处境,只得咬牙道:
“好!就这么办!”
计议已定,刘永立即分派任务:
一面派人去软禁刘理,一面开始准备宴会。
他要借此机会,试探群臣的态度,逼迫他们就范。
而此时的别院中,刘理与诸葛恪也在紧急商议。
“殿下,我们必须立即离开成都。”
诸葛恪神色严峻。
“方才臣暗中探查,发现王府内正在调动兵马,恐怕马上就要对我们不利。”
刘理皱眉道:
“可是城外有重兵把守,我们如何逃脱?”
诸葛恪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
“臣早已暗中查探过,王府东北角有一处废弃的水门,可以直通城外。”
“只是……”
“只是什么?”
“这一路必然凶险万分,殿下可愿冒险?”
刘理望向窗外,只见月光下的成都城一片寂静。
但在这寂静之下,暗流汹涌。
他想起离京前父皇的嘱托,想起李翊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终于下定决心。
“好!我们今夜就走!”
二人立即行动,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平民服饰,趁着夜色悄悄溜出别院。
果然如诸葛恪所说,王府东北角的水门年久失修,守卫松懈。
他们顺利通过水门,来到城外。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队士兵冲进别院,发现刘理已经逃走,立即向刘永报告。
而此时的正殿内,宴会正进行到高潮。
刘永大会群臣,殿中坐满了汉朝臣子、魏国旧臣以及蜀地本土官员豪族。
由于刘永日日饮宴,大家起初并未警觉。
酒至半酣,刘永忽然放下酒杯,放声大哭。
群臣皆惊,面面相觑。
师纂适时起身问道:
“殿下何故悲伤?”
刘永拭泪道:
“方才探马来报,说姜维妒忌本王的灭魏之功,已经派兵在梓潼堵住了蜀道。”
“不日就要发兵成都了!”
殿内顿时哗然。
有老臣起身质疑道:
“殿下,此事可当真?”
“姜维将军忠心为国,怎会做出此事?”
刘永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诏书:
“本王已经接到了父皇的密诏,命我们出兵讨伐姜维!”
群臣更加疑惑。
益州从事李恢起身问道:
“殿下,既然姜维已经堵住蜀道,殿下是如何得到天子诏书的?”
刘永神色一僵,随即强自镇定:
“本王自有渠道。”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服众。
殿内议论纷纷,大多面露疑色。
刘永见状,心中焦急,向邓艾使了个眼色。
邓艾会意,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