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恐惧、绝望。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护佑之意。
赵云看着那母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但他深知,既已认定为害兽,便不能留情。
否则,后患无穷。
他沉声道:
“罢了,既已围住,便给它一个痛快。”
“莫要再徒增其苦。”
说罢,他自马鞍旁取下他那张著名的宝雕弓。
此乃天子所赐,象征着无上的荣耀。
接着,又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狼牙箭,动作沉稳如山岳。
只见他拈弓搭箭,双臂微一用力。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嗖——噗!”
箭矢精准地没入了母豹的心脏部位。
那母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再无生息。
“赵将军神射!”
周围军士爆发出阵阵喝彩。
刘禅也由衷赞道:
“赵叔宝刀未老,难得今日有此闲情逸致,亲自出手。”
赵云收弓,微微欠身:
“殿下谬赞,老臣愧不敢当。”
“此分内之事耳。”
军士们上前,熟练地将母豹尸体拖出。
准备剥皮取肉。
按照惯例,猎获的猛兽,其皮毛、骨骼、乃至某些器官。
或可入药,或可制器。
一名经验丰富的军医上前,负责解剖。
然而,当他剖开母豹的腹部时,却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呼:
“这……这母豹……竟怀有身孕!”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纷纷围拢过来。
只见那母豹的子宫之内,赫然有几个已然成型,却未能存活下来的豹胎!
一股混合着血腥与某种生命消逝的悲凉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难怪……难怪那公豹如此拼命护它……”
关兴喃喃道,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张苞也挠了挠头:
“这季节,按理说并非豹子孕育之时啊……真是奇了。”
众人这才恍然,之前公豹那超出寻常的凶猛、
并非仅仅是野兽的暴戾,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孕育后代的伴侣。
一种莫名的沉重感,压在了部分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
那名负责解剖的军医,仔细查看了那胎盘之后,眼中忽然放出光来。
他快步走到刘禅与赵云面前,躬身道:
“太子殿下,赵将军!”
“此母豹之胎盘,非同一般!”
“乃是极为罕见之上等补品!”
“医书有载,豹胎性温。”
“大补元气,滋养精血。”
“于虚损羸弱之症,有奇效!”
“如今陛下龙体欠安,正需此等珍物进补!”
“若能将此胎盘小心取下,交由宫中庖人。”
“以秘法清炖,制成‘清炖豹胎羹’,进奉陛下。”
“或可……或可对陛下圣体康复,大有裨益啊!”
赵云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他一生忠于刘备,听闻有此物可能对主公病情有帮助,如何能不激动?
他立刻转向刘禅,语气恳切地道:
“殿下!此乃天赐良机!”
“陛下病重,殿下正可借此物,以表孝心!”
“若能使陛下圣体稍安,则殿下孝名播于天下,亦是我等臣子之夙愿!”
刘禅听了,也是心中一喜。
他虽不擅权谋,但孝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