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护卫。”
“昨夜之事,已然证明其胆大妄为,且手段狠辣!”
“若贸然擒拿,逼其狗急跳墙,恐再生变故!”
“再者……若其背后真有汉朝大军支持……”
“我等擒杀皇子,汉朝皇帝岂能干休?”
“届时倾国之兵来伐,我龟兹……危矣!”
众臣纷纷附和,皆言不宜硬碰。
当以释放质子、送走这尊“煞神”为要。
龟兹王听着臣下们充满恐惧的劝谏,看着他们惊惶不定的眼神。
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颓然坐回王座,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终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
“为了一个白努斯,与天朝彻底为敌,实非智者所为。”
“看来……只有释放各国王子,让这位三皇子殿下满意离去。”
“我龟兹方能得享安宁……”
“传令,请天朝皇子殿下入宫。”
再次相见,龟兹王的态度已是一百八十度转变。
脸上再无丝毫倨傲与敷衍,只剩下敬畏与讨好。
他恭敬地对刘理道:
“殿下,前日所议释放质子之事,本王深思熟虑。”
“觉得殿下所言,实乃金玉良言,有利于西域长久之安定。”
“本王决定,即刻释放鄯善、疏勒、焉耆、莎车等国质子,交由殿下带回。”
“我龟兹,愿永世臣服天朝。”
“谨守藩臣之礼,绝无二心!”
刘理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欣慰之色:
“大王能明大义,识大体,实乃龟兹之福,西域之幸也!”
“孤返回长史府后,定当具表上奏朝廷,彰显大王之功。”
目的达成,刘理不再停留,带着被释放的各国王子,迅速离开了库车城。
经此一事,
汉朝三皇子雷霆手段,夜斩龟兹权臣的消息,如同风一般传遍了西域各国。
刘理的声威大震。
离开龟兹后,刘理并未返回西域长史府。
而是决定趁热打铁,继续游说西域诸国,组建联军。
为了加快效率,他将队伍分作三路:
命诸葛恪率十人向西,前往疏勒、姑墨等国。
命陈泰率十人向西南,前往于阗、皮山等国。
自己则亲率剩余人手,带着影响力最大的莎车国王子,直奔西域另一强国——莎车。
抵达莎车国,刘理让莎车王子先行入宫禀报。
莎车王见到失而复得的爱子,喜极而泣。
对刘理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
他亲自出宫相迎,拉着刘理的手,激动地说道:
“尊贵的天朝殿下!您不畏艰险,从龟兹虎狼之穴救回吾儿。”
“此恩此德,如同再造!”
“殿下真乃天朝上国之人杰,中华人物,智勇双全。”
“小王佩服得五体投地!”
刘理谦逊几句,便趁机提出整合西域联军,共御强权,维护丝路安宁的构想。
并表示这也是洛阳朝廷的意思。
洛阳朝廷指出,西域各国由于各自为政,终究是一盘散沙。
但如果各国能够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组建联军。
便能维护西域的长治久安,共同保护丝路。
刘理还特别说明,西域联军只负责保护丝路,并不干涉他国内政。
莎车王此刻对刘理已是无比信任与推崇,当即慨然应允:
“殿下为西域安宁奔波劳碌,小王岂能落后?”
“我莎车国,愿倾尽全力,听从殿下调遣!”
“我国所有兵马,殿下皆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