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姑娘说,云雾阁阁主是红黑异眸?”单孤刀见那独坐一桌的姑娘搭话,便询问道“那这几日怎么没有听人说起这事。”
“镇上的百姓不怎么知道这事,也就是前段时间封家连连拜见,逼得阁主出来赶人,那阁主未带白纱,有几个百姓便看到。”姑娘拿起放在一旁的玉佩在手中把玩着“那几个百姓觉得阁主平常白纱遮眼,应该不愿让人知晓这事,就没流传开。”
“多谢姑娘告知,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单孤刀起身对姑娘施了一礼。
“我叫何晓兰,三位公子呢?”何晓兰看着单孤刀,眼神带着兴味。
“单孤刀,这两位是我师弟,李相显,李相夷。”单孤刀简单介绍了李相显和李相夷,并未注意到何晓兰眼里的兴味。
“哥,我怎么感觉这姑娘对师兄有兴趣啊。”李相夷凑到李相显耳边悄悄说起话,李相显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李相夷摸摸自己的鼻子便退开了。
这边还没说上几句话,楼下突然闹腾开了,似乎是有人打了起来。
“阁主从来没有沽名钓誉!,休要胡说八道。”一个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带着愤恨。
“那怎么我们艚帮上门求药,她就出门了!是不是治不了跑了啊!”
“就是,我们艚帮又不是付不起诊金!那她跑什么?”
“你们!吃我一剑!”
李相夷向来看不惯这样嚣张的人,单孤刀和李相显还没反应过来就跳下去拉架去了,单孤刀和李相显眉头一跳,连忙下去拦着自家弟弟/师弟。
“竟然有人过来帮忙,兄弟们,给我打!”那艚帮领头见有人过来帮云雾阁的人,气不过也上来打起来。
‘这就动手了?我要不要也去帮忙呢’何晓兰看下面打的热闹,也想参与上,但是看这情况那艚帮打不过新认识的三人,也就没插手了。
“就这?真弱!”李相夷连剑都没出,就把对方艚帮所有人打倒在地。
“多谢几位公子出手相助。”先前跟艚帮吵起来的姑娘,捂着手臂,上前施礼“在下思珍,是云雾阁庵庐主事人。”
“在下李相夷,姑娘这伤这样重,还是尽快去找医师治伤为好。”李相夷避开了这一礼“不过举手之劳,姑娘无需多礼。”
“思珍。这是怎么回事?”没多时,门口突然传了一句女声,李相显感觉这声十分熟悉,看向来人。
来人白纱遮眼,身着青衣布裙,头上仅带着一根乌木簪子,背着药箱,身旁还跟着一位背着药篓的姑娘同样着青衣,看样子是主仆两人,这两人正是安容和珞谙。
李相显看着来人,感觉像李相晦,但是怕认错,没有贸然上前仔细辨认,加上安容带着遮眼白纱,他没有把握。
“跟艚帮打了一架,这艚帮以多欺少,是这三位公子帮了我。”思珍知道安容这才回来,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又不能称呼名字,便模糊了,简单说了事。
单孤刀和李相显互看一眼,思珍这模糊的话语,明显说明这来人不是一般人,至少是云雾阁里的人。
“多谢三位公子了。”安容带着白纱,看不清眼前的人,加上这些年她一直忙着,愣是没认出眼前这三人“今日酒楼的损失记在我这里,珞谙取钱给店家,至于这艚帮不用管了。”
安容转身就准备离开,今天她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实在不想处理这些糟心的事。还没走两步,被李相显抓住手腕。
“长姐?”
这句话炸的安容背后一凉,李相夷听到这话,看向因转身侧面对着他的安容,觉得有点像记忆里那模糊的身影。
“哥,你怎么了。”李相夷被兄长那句长姐,惊着了“她可能是长姐吗。你别是认错人。”
安容心中一惊,这两个弟弟怎么这时候找来了,随即轻轻挣开李相显的手,面上还是之前淡然的样子说道“这位公子认错人了吧,小女子名为安容。”
单孤刀看李相显的样子不像作假,突然出手抓向安容的白纱,安容虽然心中惊讶,反应还是快,避开了单孤刀这一招。
“公子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