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摸着酸痛的鼻子,李灵芝拉了拉叶安的衣袖,“先不和离,我的鼻子好像撞骨折了。”
叶安抽出衣袖,施施然走到桌案前,开始研墨。
“君子重诺,你已经应下了。”
“可我不是君子,是女子啊。”
见叶安被噎了一下也不停手,李灵芝戏精上身,她哭哭啼啼,“相公呜呜呜,我不要和离。”
叶安冷笑一声,“你和李二狗郎情妾意,和离不是正合你意?”
“谁说的!”听到有人把她和李二狗绑定在一块儿,李灵芝只觉晦气。
“你变心了?”
“你!”李灵芝气了个趔趄。
“片刻之前还言之凿凿,现在又改变主意。出尔反尔,小人行径。”
“实话告诉你吧,刚刚是我以退为进,就是想吸引相公你的注意。别写了别写了,我不和离。你是不是怪我口出狂言?那我道歉,我是孙子我是孙子行了吧。我们夫妻情深,相公,我真的离不开你啊!”
叶安提笔的手猛地顿住,看来自己对李灵芝还真不了解,她不仅反复无常,还能屈能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夫妻情深?呵,这假话说着也不嫌塞牙!
李灵芝:是真·离不开啊(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