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郑时鸢冷哼一声,脚下力道不减,嫌恶的道:“果然是个下贱坯子,好好跟你说的时候非要整的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宁死不从,现在打一顿不还是乖乖就范!”
姜淼疼的浑身颤抖:“郡主说的对,我这般身份,能有幸报答七公主多年来的爱护,是我的荣幸!我岂敢不从?”
声音一如既往的瑟缩,只是垂着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凉。
郑时鸢站着,自然看不见她眼神的异样,只是不屑的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身影。
“哼!”
“算你识相!既然想明白了,就滚回冷宫待着,别在这碍眼!新月,走!去未央宫,别让太子哥哥等急了!”
姜淼撑着花藤站了起来,漠然的擦掉眼帘上的血痕,冷笑的看着郑时鸢离开的背影。
别让太子等急了?
据她所知,那位风光霁月的太子爷,可从来没将她放在眼里。
上一世直到死,她都没听到这位太子爷成婚的消息。
……
未央宫西殿。
郑时鸢笑意盈盈的对着院中的少女道:“望仪妹妹,那个小贱人已经答应和亲了,你且放宽心!”
凉亭中的少女回头,出现一张娇俏的脸蛋,闻言没有多大的表情,只道:“时鸢姐姐为我好我知道,可这终究是父皇的旨意,我身为公主,这是我的职责,怎好让十三妹妹替我呢……”
“望仪啊,你是金尊玉贵的公主,皇室血脉,她算什么?一个乡下来的野鸡而已,若非她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勾引了皇上,凭她也配入宫?一个低贱之身忝居公主之位多年,还得你真心相待,如今能替你和亲,只当是感念这么多年你对她的照顾了,况且……你舍得冯公子啊?”
想到某个人英俊的面容,陆望仪脸上出现一丝红晕,咬了咬唇瓣,声音里夹杂了一丝犹豫:“可……可父皇那边……”
郑时鸢笑了笑:“这就很简单了,到时候咱们只要……”
这般说着,她缓缓倾身,在陆望仪耳旁低声耳语,后者闻言,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可很快又压了下去,目光出现一丝担忧:“时鸢姐姐,这样不好吧……”
“这有什么,她那般的身份,若非能替你和亲,这辈子只能扔给太监做对食了,凭她也敢肖想你的冯公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让她欺负。”郑时鸢说道:“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去和冯世安说,只要是为了你,他不会推辞的!”
陆望仪自然知道,否则也不会让冯世安去勾引姜淼那个贱人了。
只是她面上却不显,依旧是一片柔弱安宁之态,扬起笑脸:“多谢时鸢姐姐好意,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这样对十三妹妹不公平。”
“望仪妹妹这话说的,你我之间还分什么彼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这般金尊玉贵的身份,怎么能嫁到漠北那种穷山恶水之地。”
“对了,明晚太子哥哥会来未央宫陪母后用晚膳,到时候时鸢姐姐可要记得过来!”
听见太子二字,郑时鸢脸上霎时出现一抹红晕:“七妹妹就知道打趣我!”
果然不枉费她这些年在陆望仪身边极尽谄媚的讨好,终于打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行踪。
陆望仪看着她扭捏的神色,心中鄙夷不已,但面上却笑容亲和:“我给姐姐准备了一套华丽的头面,已经送到定北王府了,姐姐这般好颜色,定能将太子哥哥迷的睁不开眼!”
“那……那我先回去了!”
郑时鸢欣喜不已,便立刻转身离开,速度快的连新月在身后都差点没赶上。
“公主,她这般姿态,明显就是肖想太子殿下,这样的人若是入了东宫,只会给太子殿下蒙羞,半夏不太明白,您为何还要将太子殿下今日在未央宫之事告诉她?”
陆望仪盯着逐渐消失的背影,冷笑:“给她一点甜头,她就能冲上去替本公主做许多本公主不方便做的事,这不是很好吗?况且……就算告诉了她,太子哥哥会多看她一眼吗?”
她不过是将郑时鸢这个蠢货当做武器,偶尔给点甜头让对方冲锋陷阵,反正恶事都是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