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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男人的仿佛实在太多了,根本每个人的性格和身份对症下药便可以,这位太子殿下很显然并不是好色之徒,刚才她都快将衣襟给扯开了,人眼睛都没往自己身上扫一下。
越是这种心性高洁,和谁都保持距离的人,你只能打乱情绪不按常理的进攻。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就是这个道理!
太子似乎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颇为瘆人,说道:“孤刚才亦救了你一次!”
刚才还说这感恩,现在就要变成鬼来吓人?
姜淼从善如流:“所以我愿以身相许。”
坦白说,这是太子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如此毫不做作的直接将这种戏文里的台词说了出来。
清心寡欲的太子爷也是第一次领略到了女子难缠的说法,他不过是好心出来救人,还为了她驳了郑时鸢的面子,结果却被拽着不让走了。
如果换成别人,他大可一走了之,有千万种仿佛摆脱此方困境,可偏偏……是她!
太子爷有些无奈:“那你想如何?”
以身相许么?
男人在脑海中沉吟了片刻,想着如果她真的提出来让自己娶她的话,虽然会费一番功夫,东宫倒的确……
“今日我虽误打误撞救了殿下一次,但说到底我只是个宫女,为主子卖命是应当应分的,自是不敢奢望其他。只是今日死里逃生,且我无依无靠即便出了宫也活不了,为今之计只有您能庇护我一二,想留在您身边当个婢女,您看可以吗?”
绕了半天,想换个地方当宫女。
太子觉得自己混乱的心思一下就没了着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混着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他双手负于身后:“东宫后院除了两个浆洗的老麽麽,没有其他人,且孤日常奔波于宫外,很少回宫里,你确定你要来?”
后院没人?
难怪她经常听到那些宫女太监蛐蛐这位太子殿下好男风的秘密。
不过没人那简直不要太好,夜深人静,黑漆漆的后院,她不是可以肆意横行?
她已经开始幻想给这位殿下不着痕迹的下点药,但面上却依旧一片诚恳:“正好我可以替殿下守着东宫,每日都给殿下留灯。”
留灯这种话题就太过暧昧了,太子愣了一瞬,但终究没说什么。
夜风顺着大门吹了进来,将慢点的烛火吹的明明灭灭,他负手而立垂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彼时……才开始认真打量起她的模样。
也难怪郑时鸢会对她敌意这般大,她长大过于美艳,即便此刻一身狼狈,也难掩风华。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明明是在暗夜下汹涌流淌的冷光,可望向你时,却罩上了一层轻轻浅浅的水雾,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离的更近些,看清楚眼底的波光。
他轻轻喟叹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她悠然一笑:“我叫阿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