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时间……够了!
太子的确忙如他所言忙的行踪成谜,几乎一整天,姜淼都没见他回来过。
府里的两位麽麽一胖一瘦,胖的姓桂,瘦的姓圆。
经过一整日的相处,府里的两位麽麽对她倒十分的友好,还给了她几套换洗的衣服,姜淼打开一看……
嗯,布料不错,颜色也还可以,就是款式太过严丝合缝。
她来这里是为了勾引太子,试问哪个男人会对一只粽子感兴趣?
时间越来越近了,这位太子并非寻常人,他不近女色,所以……只能女色近她了!
她这一生所有的信念只为了复仇,若依靠自己一人之力无疑螳臂当车,这位太子是上上之选,且两人之间身份差异太大,对方根本不会在意一个婢女的去留。
复仇后她悄然离开,换个地方改头换面,便又是一番人生。
深夜,姜淼坐在房间内,解开半边衣襟,然后猛的一把将包扎好的伤口扯开,露出已经愈合的伤口。
红色的疤痕还在,但被草药浸染已经不觉得疼。
她盯着烛火,抬手便将伤口上结痂的地方一嘶,愈合的伤口霎时涌出大片的血迹,将衣袖染成一片红色。
在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后,她拎着烛火跑了过去:“殿下,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少女笑盈盈的望着自己,离的太近,少女身上浅淡的幽香缓缓钻进鼻腔。
深宫之中的深夜,静的可怕,除了绵延多日的春雨,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
忙了一天的人进门便看到这般这般景象,茫然了一阵才想起来,后院多了个婢女,他后退一步,隔开距离,说道:“这里阴森恐怖,本就不适合居住,孤同你说过的话还是有效的!”
这种埋着森森白骨的地方,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停留,一个小姑娘又怎么会想住在这呢!
还是出宫吧!
宫外的世界绚丽多彩,那才是真正的人间。
可偏偏姜淼却拎着宫灯晃荡,笑的十分扎眼:“殿下难道忘了?我说过的,要为您留灯的!”
在陆显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女人如此靠近过,一向安静到诡异的东宫里,从未有过如此鲜活的声音笑着告诉他,要为他留灯。
在刚当上储君的三年里,他独自一人居住的东宫,天长日久每日都被繁忙的政务所扰,身边围绕着不是一群酸腐的文官就是军营那群莽夫,天长日久的导致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前些年他在青州救灾,救了一只纯白色的狗,后来……那狗没死在汹涌奔腾的洪水里,却死在宫中斗争的阴谋下。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对任何活物上过心了。
直到某个雨夜……
他眨了眨眼:“孤近来很忙,回来时间不定,不必刻意等我!”
说罢,他越过她去推寝殿的门,却发现袖被一道力道扯着,有人可怜兮兮的举着满是血痕的右臂:“殿下,我的伤口裂开了,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