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宫里不管那几间铺子,但是宫里占了近半的股!”
朱皇帝顿时大怒,刚想踹某个阴阳怪气的狗东西一脚,却又想到“上千万贯”这个数字。
上千万贯啊……
朱皇帝呵呵干笑两声,说道:“那个……原本就是锦儿和玉儿那俩丫头挑起来的,宫里插手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宫里好像也没完全撒手不管吧?”
“某女丫头不也跟着操心呢吗?”
说到这儿,朱皇帝又悄然向黑芝麻汤圆使了个眼色。
黑芝麻汤圆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主要是我也没问过太子妃,更没见着过钱。”
杨少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巧了,臣也没问过两位公主殿下,同样也没见着过钱。”
这他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本官以前天天吼着吃软饭香,结果这软饭吃的……堂堂一个国公,外加驸马都尉、内阁参赞、锦衣卫镇抚使、八省巡按、鸿胪寺少卿、知府、知县等等一大堆官职,所有的俸禄加一块儿,也他娘的就是个零花钱!
关键是本官还摸不到这些零花钱——尽管每天出门的时候,身上带的荷包里总会装着几百贯钱,关键是本官带着钱都不知道去哪儿花,根本就没有摸钱的机会!
朱皇帝懒得理会杨少峰的阴阳怪气,只是紧紧地盯着杨少峰问道:“那个……贤婿啊,她们那几间铺子都干了些啥,怎么光商税就这么多?”
杨少峰道:“小婿也不知道,只是听福宁公主说,她们开的那几间铺子,里面有许多东西都是按奢侈品的税率算的,税交一千万贯,剩下能到手里的可能也就一千万贯。”
李善长和杨思义等人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听听,什么叫他娘的也就一千万贯?
什么时候几万贯这个词儿都是用来形容嫌钱少的了?
正当李善长和杨思义琢磨着该怎么薅羊毛时,杨少峰却又瞧了瞧在场的一众勋贵和文武百官,哼了一声道:“诸位是不是忘了,当初搞那几间铺子的时候,在场诸位可都是人人有份的——托岳父大人的福,各家都或多或少的分到了一些干股。”
“等年底分红的时候,多的能分个几万贯,少的能分个几千贯。”
“钱不多,也就是那么个意思。”
朱皇帝悄然和李善长对视一眼。
想要踹某个狗东西。
但是一想到那些钱……
实在不行的话,咱再给你弄两饼小龙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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