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割裂成了两半。
一边是狼烟四起,一边是作壁上观。
在丁成的营帐周围,竟然没有多少战争时候的紧迫感。
营帐内的正常还在继续,丁成一如既往地坚持。
他并不知道,大雍还有个不在常理之内的郑珣。
“好了,到底你们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我刚刚所说,是命令,不是在和你们商议。”
顿了顿,丁成又道:“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若是真的不赞同我的计划,那就带着你们手底下的人自己去打。”
自己去打?
没个人布置统一的战术,让他们各打各的,哪怕是得乱成一锅粥。
显然,丁成死猪不怕开水烫,已是打定主意要当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