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是脸红到脖颈处。
只是事关父亲安危,也没甚好犹豫的:“好,但愿你能守诺!”
“夫……夫君。”
张超听着心中一润,这甜柔的声线,配着这动听的词汇。
莫大的享受!
只是一旁的老丈母娘似乎已然气的瞪眼了。
“行了,我女儿叫都叫了,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对如今之困难,手拿把掐啊?”
“我看你,就是满嘴抹蜜,专骗我女儿的无赖!”
但偏偏就在这时,那赶牛车伙计赶了来,冲着张超就喊了声:“爷!”
一句话便让赵氏闭了嘴……
爷?
“我们还有其他事儿要办,这五石粮食,您和家人何时来搬呐?”
嘶!
赵氏目光瞬间瞪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柳三娘也顿住,很快跟着上前两步……
“这位大哥,您说的五石粮食,是怎么回事啊?”
那牛车伙计一脸疑惑,道了声:“张爷没跟你们说嘛?”
于是他简单的将今日张超西口贩兔之事提及了一番。
但虽因赶时间,已然简化了不少,却已然让柳三娘和赵氏更听得瞠目结舌!
“张爷你还真是低调,这等大事都可以忍着和家中不说。”
末了,那牛车伙计不免提了声。
“我只是怕我夫人担心而已。”
张超勾着嘴解释了一句。
而这话,让一旁柳三娘更对着张超痴起几分,赶着看向赵氏。
“娘,我就跟你说了,我家夫君是个稳妥之人,行事自有主张!”
“他祖上几代都是山中猎户,那把猎弓更是几经传承,怎会拿去卖?如今上山巡猎,贩兔换粮,自是有其道理。”
“你们啊,就是仗着读过几天书便瞧人不起!“
“当真是无知!”
而她丝毫没注意到,此刻的她,早已没了生分,只是一味的维护夫君尊严。
话里话外都已是张家的好媳妇!
赵氏也当即弯下了自己梗着的脖子,眼眸变得瞬间清澈许多。
“是是是,我无知,你爹也无知!”
“这是多亏了咱的好姑爷啊,换来了五石粮食,老爷就不用被发配了……”
“这病能慢调,不用奔波劳累,便是有的救了!”
“姑爷,劳烦你了!”
张超则是拱手,戏谑道:“岂敢岂敢,我不过一骗子。”
“更是不配做你家姑爷,老夫人抬举了!”
赵氏顿时脸跟猴屁股一般涨红,只能连连作揖。
张超也没那闲工夫和一老夫人计较。
他还是回到正事上,很快招呼她俩帮着一同去抬粮,把口税的事情稳下来再说。
一袋袋地搬运到院落的仓房小屋后,张超又被柳三娘带去看了眼老丈人。
后者此刻绵软无力地躺在柴房搭建的简陋卧榻上。
急喘无力……
但看到张超的那一刻,却立刻眼眸泛光!
有了精神,一下就将手握住了张超的手,握紧了一遍又一遍!
但千言万语汇作了一句话:“谢谢!”
张超却是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后,道了声:“这才哪到哪?”
“你这身体尚且不够,多因饮食结构的太大改变,肠胃适应不了所致,还需调理才是啊。”
“正好,晚上炖点肉给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