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都是什么歪理啊,呜……呜……”
张超一口堵住了那聒噪的嘴,顺着那美妙的气息,贪婪地享受这香艳的温柔乡。
喧闹被掩住。
只剩下轻风半许,悠扬肆意。
呼。
待风吹开掩着的帘子,张超心满意足地靠在了床沿,身旁是疲倦睡下的三娘。
方才还一副反抗模样,此刻却搂着他,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还微微砸吧着那薄薄的小唇,睡得几分安稳。
张超则笑了。
“这距离,在心理学上,就是对我有安全感。”
呼。
不过,他还是很快地坐了起身,帮着柳三娘将脑袋挪到了床榻的枕头上。
又从床榻上下了来,披上了衣物,到了点着烛火的桌案旁。
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兜子刘胡子给的银两。
算了算,总共五百钱,足够买十支精箭或五十支普通箭。
但……
“交完口税后,就要再次忙碌。”
“要是同时田里和徭役的忙碌中去,到时候肯定不够时间去打猎。”
“否则,又是丫的要发配边疆和连坐套餐……”
他同样不想被当两脚羊。
但就在这时,张超目光微动,嘴角再次勾起。
故很快出了家门来到了老李头家,噔噔噔地敲了几声。
“谁啊,大半夜的……”
“嗯?老……老张头,你咋来了?”
张超一把将他扯出屋门外,拉到了院子口的拉磨旁,小声地问道。
“老李,咱俩还是搭子吧?”
老李又愣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来是问我这个的?”
随后他嘴一撇,梗着些脖子说到:“大伙儿都知道,你现下能打猎,一次能换食五石!”
“哪还用的上和我搭子?”
张超却听出了味道。
于是又啪的一声,将到老李屋子前,在林子内又打来的一只野兔,递到他跟前。
血淋淋,八、九斤,鲜得不像样!
“打今儿起,你也可以换粮,或者自己留炖着吃。”
“咋样,够意思吗?”
老李接过那八斤多重的野兔,呼得一猛,手桡骨都差点脱臼。
一时目光顿挫,但很快他暗暗地捏紧几分拳头,目光又抬起。
“行,我认输,你比我能耐。之前的事儿过去了,咱们还继续做搭子。”
“不过,我懂你那点尿性……说吧,要我配合你做什么?”
张超嘿嘿一笑,没找错人。
于是很快地说了一下自己今夜的设想。
“行,没徭役的时候,你那田地,我帮你解决。”
“你打着猎了,看着分我些便可。”
老李头人认真说到。
张超笑了,拍了拍老兄弟的肩,认真道:“妥了。”
但就在谈妥后要离开之际,老李又拉住了张超的手,认真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说!”
“你给我送的猎物,我……回头跟我家那个说,就说是我自己打的,行吧?”
老李低耷着脑袋,倒一副小孩撒谎被抓到的模样。
张超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