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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后的几天,他频繁地在家中、丛林、西口以及这郊外窑口奔走。
山中打猎,以肉食交换来银两和米粮,钱财则是用窑口和家中两处!
家中除了温饱外,另外便是修缮房屋,更保暖与美观些。
或是偶尔去县城给媳妇买两匹布,改几件新衣服穿穿,以让她能更保暖和舒适,更安心养胎。
至于在窑口处,则继续大量经费的投资……
原本他只想这般低调苟发育。
嘭!
但就某日家中院门却被人突然被踹开。
紧着一行人跟着冲进了屋里。
“诶诶诶,青天白日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这里可是我们的房屋,按照朔律规定,你们这般做法可是要处罚的!”
屋内听到动静的赵氏当即上前劝道。
谁知,啪!
“臭娘们儿,滚!”
叮呤咣啷!
呃啊……
“张超呢,滚出来!”
“做错事不敢出来,让个女人替你顶着,你也是个男人嘛?”
来者气势汹汹,喊得更起劲了。
噔噔!
而很显然,这里有一大批的人,都是拿着真家伙的!
如今朝代,打铁成本高,故平日里就算是附近戍守边疆的军营,不少用的也是扎木长枪。
可现下听到的动静,显然这批赶来者,已然是用上铁制的朴刀、柴刀。
张超目光一冷,当即爬起身来……却被身旁的三娘拉住了手。
她那倾城嫩白的脸,此刻满是对张超的担忧……
“夫君,别去!”
她的声音更是颤抖不已,目光凝凝的,恨不得长在张超身上。
“藏在被窝里,我保护你……快!”
此刻的她,眼中早已没了初时陌生和孤冷,眼里头只有对他张超的关切。
这让张超心中发暖不已,不自觉抬起手来,轻抚她的娇容,喃喃着:“不错,我媳妇进步了。”
“会关心人了……”
“哎哟,快躲起来,现下不是玩笑的时候!”
柳三娘却着急不已地说道。
那双轻盈的小手更不住在张超身上摁着,倒像按摩一般。
可彼时,张超却笑了声:“行,听你的,躲起来。”
“不过,被子里头闷,我嘴唇干……你帮我润润,我就去。”
柳三娘气笑了,但彼时还是一把揽过张超的脖子,那细嫩的薄唇便贴了上。
还是那般轻柔和甜腻……
口感丝滑。
可惜稍纵即逝……
“行了,快进去吧,我可不想儿子出生就没了爹!”
张超还没过瘾,本还想着继续逗两句。
但随着又是嘭的一声,这屋门踹了开。
却见五大三粗,坦开衣襟短打的几人进了屋来。
“呵,躲在这儿呢……”
“看来还得你也只有缩在女人背后的本事吧!”
“有胆子做,没胆子担责是吧?我家公子死于牢中,这种事除了你,绝不可能第二人做!”
“哥几个,立刻把他给我揪起来!给我打死喂狼!”
外头一行,得有十多人,纷纷涌向这屋内。
刚让木工师傅打的门墙,很快就开始晃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