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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栩脸色更沉,“苏棠,你不跟本王说实话,就不怕本王去父皇面前拆穿你的所作所为吗?”
“拆穿我?”
云浅笑了,“好啊,只不过王爷刚才在御书房没拆穿,现在再去,只怕要落个欺瞒之罪——到时候我就跟父皇说,今日的一切都是睿王指使的,那黄泉路上有王爷相伴,我也不孤单。”
“苏、棠!”
萧墨栩气得低喝一声,怒火搅动着心扉,大脑忽然袭来阵阵疼痛。
他猛地意识到,这是毒发的前兆。
镜修说过,他这毒须得平心静气,否则肝火加速血液流动,很容易发作。
都怪这该死的女人!
疼痛在短时间内成倍增长,萧墨栩呼吸越来越急,看这女人也越来越顺眼,双眼都染上猩红的血色,“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云浅脸色微变。
却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他的样子不太对劲。
难道……他毒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