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了。



“怎么还没来啊？”



小年坐在碎石之上，嘟着嘴问道。



“也许就快了。”虚海女王回应。



然而，这次小年却有点不相信了。



“我上次问你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上上上次！”它无言道。



这些日子，它留在虚海深处，接受神兽的遗产。



而后被几只帝王级生灵培养。



训练虚海中的能力，令它如鱼得水，已经成了虚海仅次于帝王级的最强者。



但每天它都会在虚海的大门处，等着一个人来接它，却等了三年也没能等来。



“或许就在明年了。”虚海女王道。



“明年？我现在就要出去找主人！”它气道。



“可以。”



这一次，对方意料之外的没有阻拦。



但小年却忽然怕了，它退缩了一步。



如果主人真的不在了怎么办？



它不是真的蠢，想到他们可能会骗自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而这也是一众虚海帝王们想看到的，他们截断了小年与方然之间的精神联系，让小年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小年忽然有些发抖，眼眸中闪过一丝畏惧之色。



接连几天的时间，它都不再回到这里，神色愈发萎靡。



这一切，都看在虚海女王的眼中。



和它朝夕相处，教导它学习，她早已将这个努力的小年视如己出。



看着小年日渐无精打采，似是有着心事的样子，虚海女王终是心脏猛地一痛，那里没有心，却还是空荡荡的传出疼痛之感。



传闻，它们虚海生灵是由人类转化而来，这个传闻可能是真的。



“小年，你去吧。”



“我不去了！”



“我向你保证，他还活着。”



“真的？”



“真的。”



看着亲手培养的天才离去。



虚海女王的身后，浮现出几尊庞大黑影。



“你把我们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了。”



“何必呢，它已经是虚海的生灵了。”虚海女王回应。



“嗯”



几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似是默认了虚海女王的行为。



他们的话语中，也并未有任何责怪之意。



“能养出这样一个怪物，也确实不是我们能留下的。”一位帝王生灵自语。



它的进化速度太快了，几个月就要走完他们几十年的进化路程。



这样的生灵，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没有人能够囚禁它。



纵使是一时阻拦，日后也只会招致更猛烈的报复，倒不如放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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