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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借助这一片山脉的风水之力设下了一副屏障,山谷里的人或许就是因此而活下来的。”
“走吧,进去看看。”
牵着慕云舒走进山谷,发现里面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良田阡陌,村落市集,倒像个小型的城镇。
见有外人进来,门口姑且能称之为守卫的两个汉子手中拿着已经生锈的长矛指着陆承安两人道:
“什么人?来此作甚?”
陆承安上前一步,拱手道:
“在下只是个读书人,来此是为了见一位故人。”
守卫汉子听到陆承安说自己是读书人,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你要找谁?”
陆承安回道:
“言常,言公...言先生。”
一别数十年,再用言公子来称呼显然是不合适了。
而且陆承安也相信以言常的名望,这些守卫应该是认识他的。
果然,听到陆承安找的是言常,门口的守卫脸上的警惕几乎去了大半,拱手回道:
“还请公子表明身份,我这就去通禀。”
陆承安递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帖。
“烦请将这个交给言先生,他自会明白。”
守卫不敢耽搁,拿着名帖便去了。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人从里面小跑着走了出来。
远远看见陆承安后,眼中激动之色早已按捺不住。
他停下脚步,开始一丝不苟的整理自己的衣冠,然后躬身下拜。
门口的守卫见此情形不由得大惊,没想到陆承安竟然能让这座山谷城镇的缔造者言先生如此尊敬,一时间不禁有些好奇陆承安的身份来。
来到近前,言常也并未点破陆承安的身份,只是侧身道:
“先生和夫人里面请。”
陆承安笑着点了点头,带着慕云舒走进了山谷。
城镇里面,一间简朴的院子里,三人围着一张简易的木桌相对而坐。
言常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躬身拜道:
“言常拜见文祖...”
陆承安伸手扶住他,笑道:
“言兄,当年你我在南楚武安城可是以兄弟相称,怎么不过才几十年而已,竟如此生分了。”
言常自嘲道:
“当年是当年,年少无知,有眼不识圣贤。竟不知道那个每日听我班门弄斧的陆兄原来是文祖。”
陆承安扶着他在桌边坐下,温声道:
“君子之交,身份地位都不过是虚幻,言兄可不像是会执着于此的人。”
听陆承安这么说,言常这才改口,拱手道:
“陆兄...”
相隔几十年再见,言常早已是头发花白的模样。
其实算起来他今天也才六十出头,但模样却仿佛有七八十的样子。
不用猜也知道,是这场大劫带来的打击造就的。
两人聊了很多,聊了过去每日谈经论道的日子,聊了南楚后来发生的一些事。
言常字里行间,无不透着一股莫大的悲痛。
堂堂南楚,这个立国千年的鼎盛皇朝,没想到就这么没了。
两人一直聊到了深夜,面前的茶水也早就换成了酒水。
这个南楚昔日的第一才子最终泪流满面地醉倒在酒桌上。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
院子里早就没有了陆承安的身影,言常叹了口气,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