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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你的父母!有你的亲人!如果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就不配做南华的公民!”
赵建军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给我站到操场中央,罚站两个小时!”王强喊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不准休息”
他咬着牙,走到操场中央,站在烈日下。
阳光像火一样烤着他的皮肤,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瞬间蒸发。
建军看着操场上的其他新兵,他们正在进行队列训练,步伐整齐,口号响亮。
他想起了父亲的话:“不管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日子总要过下去。”
他想起了大伯的话:“南华军队不是为了意识形态,而是为了保护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两个小时后
王强走到他面前:“知道错了吗?”
“报告班长,我知道了。”
赵建军的声音沙哑。
“知道就好。”王强递给了他一瓶水,“记住,在军营里,你的身份只有一个——士兵。”
新兵训练的第一课,是体能训练。
南华的三月,正是雨季,天气闷热潮湿。
每天清晨六点,新兵们就要起床,进行五公里越野跑。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王强带着三班的新兵,跑在军营的跑道上。他的步伐很快,新兵们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
赵建军的体能并不好。不管是在老家,还是在南华,他喜欢的是看书,不喜欢运动。五公里越野跑,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才跑了两公里,他就落在了最后。
“赵建军,快点!”王强回头喊道。
赵建军咬着牙,拼命地跑着。他的肺像要炸开一样,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建军,加油!”
李凯跑过来,扶助他,一起跑。
“谢谢。”他喘着气说。
“不用谢,我们是战友。”李凯笑着说。
林伟跑在最前面,他回头看了看赵建军,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五公里越野跑结束后,休息一段时间,用过早餐后,新兵们还要进行体能测试,包括引体向上、仰卧起坐、立定跳远、24公里跑。
他的引体向上只做了三个,就掉了下来;仰卧起坐一分钟只做了二十个;24公里跑,他用了二十五分钟,远远超过了及格线的十二分钟。
“赵建军,你这体能,怎么当兵?两年兵役够你受的了!”王强看着他的体能测试成绩,摇了摇头,“从明天起,你加练一个小时!”
接下来的一个月,赵建军每天都要加练。
清晨,他比别人早起床一个小时,在跑道上练习跑步;晚上,别人都休息了,他还在单杠上练习引体向上。
李凯看到他这么努力,主动过来帮他:“建军,引体向上要讲究技巧,不能只用手臂的力量,要借助腰部的力量。”
赵建军在痛苦中,逐渐习惯了军队艰苦的生活,唯一让他留念和治愈的地方只有食堂。
每天清晨五点半,食堂的蒸笼就冒着白雾。
赵建军第一次走进食堂时,差点以为进了老家大城市的国营大饭店——长长的餐台后,摆着十几样早点:刚炸好的油条金黄酥脆,肉包的褶子捏得整齐,豆浆甜咸两种。
还有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旁边摆着茶叶蛋、咸菜,甚至还有外国人的吐司和煎蛋。
“随便拿,管够,但不许浪费!”打饭的阿姨戴着白帽子,笑着把两个肉包塞进他的餐盘,“小伙子看着瘦,多吃点,训练才有力气。”
他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看到王强——这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班长,正和普通士兵一样,啃着油条喝豆浆,餐盘里的菜和自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