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谢清徵颔首,目光转向摇摇欲坠的林默,“至于你……”
他指间青光艰难地再次凝聚,又一枚明显比之前黯淡几分的青霖定魂针出现,悬停在林默丹田位置。
“破妄右眼,锁定你丹田邪秽的核心!”谢清徵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脸色更白了一分。
林默咬牙,破妄金光艰难汇聚,死死“盯”住丹田内死水核心那一点最幽深、最贪婪的惨绿光点。
“去!”谢清徵屈指一弹,动作带着一丝力竭的颤抖!
青玉细针化作一道微弱的青线,刺入林默丹田,针尖正正点在那惨绿光点之上!
“啊——!”林默发出一声痛吼!冰冷刺骨的剧痛从丹田爆发!
那疯狂冲撞的死水,如同被钉住了七寸的毒蛇,猛地僵直!
体表肆虐的惨绿光芒瞬间被压制下去,只剩下暗金符文锁链的光芒稳定流转!剧痛依旧,但致命的失控危机被强行镇住!
“青霖针锁其源,暂时压制。但此针耗我本源,效力大减,最多维持一月!”谢清徵收回手,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血迹,被他迅速抹去,“这股邪秽本质诡异,扎根极深。一月之内,若找不到解决之法或彻底补全火种,邪秽反噬,必死无疑!”
“多……多谢前辈!”林默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暂时平息的凶险,心中却沉甸甸的。一月!时间更短了!
“别谢。”谢清徵的目光落在林默怀中那兀自散发着微弱嗡鸣与牵引波动的天工开武图上,眼神深邃,“此图异动,指向西南,引动大地母胎意志共鸣……它感应到了另一半‘天工开物卷’的确切方位!或者……是能彻底补全武魂火种的关键之物!”
嗡!图卷似乎回应般亮了一下。
“另一半天工开物卷?!”墨灵失声。
“前辈,这图……”林默追问。
“现在不是细说之时。”谢清徵打断他,强撑着精神,目光扫过昏迷的婆婆和虚弱的林默,最终看向墨灵和她身后的墨家少女。“此地已成风暴之眼。湿婆意志虽退,其爪牙绝不会善罢甘休。圣堂、骸渊、乃至其他觊觎武魂的势力,很快便会循迹而至。”
他指向那墨家少女:“这位是墨家‘巧手’一脉的传人,青鸢。墨灵丫头,她算是你同门师妹,奉钜子之命特来寻你,助你修复那件东西。”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墨灵木鸢上挂着的、布满裂痕的定星盘残骸。
背负金属匣子的少女青鸢上前一步,对着墨灵抱拳,声音清脆利落:“青鸢见过墨灵师姐!师父感应到定星盘损毁,特命我携‘天工密匣’下山助你!修复定星盘核心,追踪天工卷气息,正是我巧手一脉所长!”
墨灵看着青鸢背后那充满古韵与精密感的巨大金属匣子,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太好了!有‘天工密匣’在,定星盘修复有望!青鸢师妹,靠你了!”
谢清徵最后看向林默,眼神带着审视与一丝深意:“我会带这小姑娘和她婆婆尽快返回蜀山,与渔火道友汇合,倾力救治。而你,林默。西南之行,凶险更甚往昔。湿婆吃了亏,必会动用更可怕的手段。圣堂科技在西南的势力盘根错节。还有那被青霖针暂时锁住的邪秽,随时可能反噬。你仅有一月时间。你,当真要去?”
林默低头,看着怀中嗡鸣的图卷,感受着丹田被钉住的剧痛和那冰冷贪婪的注视,最后目光落在青晕中婆婆奄奄一息的面容和阿离哭红的双眼上。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薪火本源在剧痛中艰难地、却异常坚定地燃烧起来,体表的暗金光芒稳定地压过了被钉死的惨绿。
“图指引方向,邪秽需根除,婆婆和阿离的债……也要有人去讨!”他抬起头,破妄右眼虽疲惫,却燃烧着不容动摇的火焰,“西南,我去定了!”
“好!”谢清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不易察觉的忧色,“记住,一月之期,生死时速!阿离姑娘,我们即刻启程!”
他袍袖一卷,一股柔和的青色剑元托起被青晕笼罩的婆婆,转身便走。
“林默!等我婆婆好了,我一定去西南找你!你……你给我活着!撑住啊!”阿离最后看了一眼林默,擦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