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领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阿巴甘尔挥手阻拦了下来。
见他如此坚决的模样,将领只好抱拳行礼后离开的。
兵败,如山倒。
接连的打击之下,北齐大军军心涣散,再没有了先前的悍不畏死。
此消彼长之下,自然无法对抗大延的反扑。
这场战斗从黎明拂晓,一直持续到日光西垂,才算是落下帷幕。
北齐带来的十五万大军,在南境将士,黑甲军,赵熠,以及上京守军的夹击之下,几乎覆灭殆尽。
未有寥寥溃军趁乱逃脱。
却也被赵熠事先留下的口袋给尽数诛灭。
这一战彻底打没了北齐最后的机会。
往后五十年,乃至百年北齐都无力再起兵戈,甚至只要大延愿意,北齐便是囊中之物。
“胜...胜利了。”
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不少守城将士眸中都闪过不可思议的神采。
开战之前,没有人想过他们可以成功守下来。
却没想到他们做到了。
“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不少将士身躯颤抖,虎目噙泪。
这一战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不过好在他们最终还是成功了。
“快!救助伤员!打扫战场!”
战场一侧,浑身浴血的赵熠将命令丢给手下将士,便孤身一人掠向城门的方向。
以他对赵长空和司南振宏的理解,这两个傻小子一定是身先士卒。
只是刀剑无眼,他们可千万不要有事!
“父亲!”
“师父!”
不过他身影才刚刚出现在城门口,便看到了互相搀扶,满身染血的赵长空和司南振宏。
他神识扫过两人,见两人只是伤势严重,却并无生命危险的样子,内心不由长吁一口气。
“你们两个,辛苦了,剩下的便交给我吧。”赵熠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魔力。
听到他的话语,赵长空和司南振宏再也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两日的时光。
赵长空感受到脸上传来的异样,下意识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到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倩影。
“珺安!”
没有任何犹豫,也不顾身上的伤势,一把将眼前人影抱在了怀中。
“长空!”
司南珺安声音饱含担忧与思念,反手仅仅抱住心上人。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珺安,你怎么在这?”赵长空问道。
“是伯父带我来的。”司南珺安说道,“那日大战结束后,伯父一人进入皇宫见了父皇,没有人知道伯父与父皇谈了什么。
只知道伯父离开时,手中多了三道圣旨,同时也把我带出了宫,这两日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你。”
“辛苦给你了。”赵长空含情脉脉地看向司南珺安,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陛下还在?”
“我也是刚知道,不过父皇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多少时间可活了。”
提起皇帝,司南珺安语气有些低沉。
“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赵长空抓住司南珺安的手安慰道,“对了,陛下留下了什么圣旨?”
“一道是赐死母后和皇兄的。”司南珺安叹了口气,语气并无多少波澜,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赵长空微微颔首,这是最好的办法。
“一道是赐婚我们两个的,最后一道便是传位二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