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隔音。
“但如果要拿走我的第一次的人……是你。我不抗拒。”
她的指尖从江风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
“甚至,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冷凝顿了顿,又道:“你不用有道德压力。你忘了吗?我本来就被人下了春药,需要男人‘解毒’。现在是我有求于你。你就当行个善。”
“好。”
随后。
江风低下头。
“好。那——我开始了。”
舱内的灵灯不知何时灭了。
暮色从窗缝渗进来,染红了半面舱壁。
飞舟在云层中平稳飞行,偶尔穿过一团云雾,舱外的光线忽明忽暗。
舱内,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
冷凝是真的不会。
她的身体僵硬,呼吸紊乱,紧张到了连灵力运转都出了偏差。
江风放慢了节奏。
“疼的话,跟我说。”
“不用。”冷凝咬着嘴唇,声音闷在喉咙里。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原本抓着床榻边缘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江风的手臂。
很久。
很久很久。
窗外的暮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辰。
舱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冷凝急促而微弱的喘息声,和飞舟穿行于夜空中的低沉嗡鸣。
冷凝躺在软垫上,乌发散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着,很久才缓过来。
“放心。”
冷凝的声音有些沙哑,又道:“我不会缠着你。只是在银灰帝国的这段时间,你得假装是我的未婚夫。”
江风没有说话。
冷凝睁开眼,侧过头看他。
“你……不愿意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颤抖。
她与星州王南宫魅年龄差不多,快三百岁了。
但在这一刻,她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哦,严格来说,她的确刚刚初经人事。
忐忑。
不安。
害怕被拒绝。
江风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冷凝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长发,慢慢拨到她耳后。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都是我的女人。”
冷凝的呼吸停了一瞬。
“可是……你不是有老婆吗?”
“是啊。”江风没有回避。“我有两个很爱很爱的老婆。我没法许诺你正妻的身份。”
他停了一下。
“但我能许诺的是——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会用生命去守护你。”
冷凝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侧过身,将头靠在了江风的胸口上。
“我,愿意。”
声音很小。
但很坚定。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漂泊。
银灰皇室待不下去。
庆阳皇室要追杀她。
星耀宗也不是她的归宿,她始终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