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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色的“朱”字大纛迎风飘扬。
营垒之上,人影绰绰。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依旧不绝于耳。
全部相同的甲胄在阳光的照射下直刺的人眼生疼。
这使得阿尔曼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气势高昂,武备精良,还占守势。
但…
阿尔曼环顾四周,看着几乎填满了整座旷野的匈奴骑兵们,最终还是举起了右手。
下一秒。
号角声再一次在大纛之下响起,黑旗摇动。
黑压压的匈奴骑阵再次开始了行动。
“轰——!”
战马践踏大地,尘土飞扬,向着周军营垒疾驰而去。
“动旗!”
营垒内的高台之上,朱正看着飞驰而来的匈奴人,挥动手中的军旗大喝道。
大纛旗下,无数令旗应声而动。
整座周军营垒化为了一片玄色的海洋,无数旌旗相继摇动。
“咚!咚!咚!
光着膀子击打战鼓的周军力士也越发疯狂。
雷霆一般的战鼓声响彻四方。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骤然响起。
冲到最前方的匈奴人翻身下马,扛起木盾,握紧战刀,踏步向前。
他们要为后方部队清理掉营垒面前的障碍。
“放箭!!!”
此时,吴信就跟绝大多数将校一般,站在了前线挥舞着宝剑指挥道。
身上的盔甲依旧猩红。
无数羽箭伴夹杂着弩箭从营垒之上倾斜而下。
它们掠过天空,掠过骄阳,交织在一起,狠狠地落入了匈奴人的骑阵中。
霎那间,军阵当中的匈奴人瞬间倒伏一片。
但这并不能影响他们的步伐,他们依旧向前。
因为这些人数对于十数万的匈奴人来说不过是毛毛羽一般。
“杀!!!”
他们依旧大声呼喊着朝着营垒席卷而去。
前方倒,后方填,如同无穷无尽般的浪潮要冲毁整座营垒。
四面八方的匈奴骑兵分散开来。
包围了如同孤岛一般的营垒。
更远处,匈奴人外围警戒的斥候,和大周的斥候也同时开始了惨烈的厮杀。
刀剑之下,战马交错。
胜者活,败者死。
“令神射手游走前阵,压制营垒上方的周军弓弩手。”
黑色大纛下方,阿尔曼冷眼看着周军营垒惨烈的厮杀,令旗挥下。
数千名匈奴骑手离开骑阵,疾驰而出。
作为马背上的民族,他们永远不缺乏箭术高超的骑手。
“嗖!嗖!嗖!
战马的铁蹄声混着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遮天蔽日的箭矢使得营垒之上,压制匈奴人进攻的部分周军嘴中发出惨叫。
游走在各处的匈奴神射手,遵守着来自大汗的军令,不时挽弓射箭帮助正在攀爬营垒的匈奴兵射杀营墙后露出身躯射箭的周军军兵。
“把他送下去。”
听着耳边的惨叫声,蹲在营墙后方躲避箭矢的吴信面色严肃的握着长剑,护着一名倒霉被射中肩膀军兵被人拖下营垒。
毕竟匈奴人的数量远比他们多的多。
箭矢的压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