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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就是客气。”凌一一边为白酒清理脸上的血液一边道：“下次别收了，我就不会和你客气了。”



【01】天衍一本正经道：【不可以白嫖系统。】



凌一眼中露出几分笑意，语气却平静如常：“行吧。”



天衍不再多言，切断了联系。



凌一将白酒脸上的血清理干净后，手掌覆了上去，温和的力量落下，为白酒治愈，缓解了白酒眼睛的刺痛。



等差不多了，凌一背上白酒往回走。



天衍又出现了：【01，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凌一不答反问：“你是怕我无聊吗？”



天衍：【……】



见天衍沉默，凌一笑了笑：“说着玩的，有想问的，但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更多，我才没问，不过你现在主动提及，说明想我问，那我就问了。”



【嗯，问吧。】天衍道：【不过有些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没办法说，你知道，我是系统，有限制。】



凌一：“……”行吧。



留个面子，日后好相处。



凌一轻咳一声，问道：“山河镜和蕴灵珠为何会掉落在陨州和祁州？”



祁州前尘情况暂时不知，但在陨州的前尘记忆里面，没有山河镜。



也就是说，在陨州前尘里面，根本没出现什么山脉，等等！



想到这里，没等天衍回答，凌一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测。



这些东西掉落各处，莫非是因为重启过的原因？



【01，它们之所以会在这两个地方，是因为这两处是它们力量所在之地。】天衍道：【山河镜的力量赋予了陨州，而蕴灵珠的力量赋予了祁州。】



如果是这样，多半和重启有关。



“我知道了。”凌一应了一声。



见凌一应声之后便不说话了，天衍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吗？】



“你限制太多了，与其知道一半不知一半，让人抓心挠肺，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省的一直想。”



天衍沉默，如果可以，他也想告诉她，但现在还不行。



【那你有事再找我。】天衍说完，就准备断开联系。



“等等。”凌一阻止了天衍断联：“我刚刚想起来，有件事的确需要问问你。”



天衍问道：【是什么？】



凌一：“我之前和你说过，在镜灵空间遇到过一个叫‘计衍之’的人，那人当时帮了我，我没来得及还他恩情他就走了，想问一下，你能找到他吗？”



天衍：【……“我没见过他，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