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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9章 残忍的真相,吐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哪里是什么流寇?哪里是什么私奔走失?是知府!是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



是他亲手打开了城门,把吃人的海贼放了进来!是他,用自己治下百姓妻女的鲜血和生命,去填饱海贼的兽欲,去换取自己腰包里的黄金白银!



那些绝望的哭喊,那些破碎的家庭,那些他苦寻无果、最终只能以“失踪”定案的冤魂…她们的骨头,就埋在这位“父母官”的后院花园下!



那海贼头目死前高喊着自己有知府罩着,他只当对方是想离间大周官员,故意栽赃陷害。



不,也不全是。或许是他临死前也拉一个垫背的。但那个时候,县令也只是觉得,知府可能只是贪财,不至于害命。



可是如今看到手中这些累累证据,他睚眦欲裂,因为太生气,太阳穴鼓起,眼睛也凸了出去。



呼吸变得短暂而急促,他的手看着手中那些证据,只觉得全身都似乎被怒火点燃。



他怎么敢的?与海贼勾结抢劫渔民和钱财也就罢了,他竟敢,竟敢……



这可不是一条两条的命啊。



几年间,妇人和孩童除了府城之外,各地的县,乡镇,村庄,也有将近千人。



千人啊,这数字听起来太骇然听闻,危言耸听。



大家的消息都闭塞,只当是妇人或者孩子发生意外,哪里想到,这是什么意外,分明是有人早有预谋。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县衙卷宗里那些失踪的妇人和孩子,县令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他双拳紧紧握着,脸上难看的很。



畜生,不,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滔天的怒火和巨大的愧疚感如同两条毒蛇,狠狠噬咬着周县令的心。他气得浑身发抖,官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畜生!千刀万剐也不解恨的畜生!难怪他上报的案子石沉大海,难怪他请求府衙协查总是被推诿!知府自己就是那最大的、最凶残的贼!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扫过那片白骨累累的废墟,扫过漫天飞舞的罪证,扫过周围一张张被仇恨扭曲的面孔。目光所及,废墟边缘,几具小小的骸骨旁,一张稍大的纸片被风吹得半卷起,上面似乎画着什么,墨色浓重。



周县令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冰冷的瓦砾和泥泞上。他弯腰,一把抓起那张纸。



那根本不是供词或账目。那是一幅画!一幅用粗粝笔墨勾勒的、充满了野蛮和淫邪气息的画!



画中几个赤膊、面目狰狞、身上刺着狰狞海兽图案的壮汉(显然是海贼),正围着一个衣衫破碎、奄奄一息的妇人…旁边角落里,甚至随意丢着一个小小的、蜷缩的身影!



画风粗陋,却透着令人作呕的暴虐和得意!画纸一角,还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黑鲨·疤面虎于丙寅冬夜府城快活林”。



“快活林”…周县令知道,那是知府后园一处极为雅致的亭阁名字!畜生!畜生啊!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竟将凌虐妇孺的兽行,当作“行乐图”来炫耀记录!还堂而皇之地署上匪号!知府的后园,竟成了海贼的屠场和淫·窟!



无边的愤怒和恶心让周县令几乎呕吐。他死死攥着这张“行乐图”,指节捏得发白,恨不得立刻将其撕得粉碎!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掀起了他手中那叠罪证最下面一张纸的角落。



那是一页从厚册子上撕下的残页,边缘参差不齐,似乎被血浸透过,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污渍。纸上不再是冷冰冰的名单和数字,而是几行歪歪扭扭、稚嫩无比,像是小儿初学写字般描画的字迹。字迹被污血覆盖了大半,但勉强还能辨认: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小姑姑…唱…”



童谣!半首带血的童谣!



周县令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稚嫩的字迹和那片深褐色的血渍上,呼吸骤然停止!一个尘封多年、几乎被他刻意遗忘的、锥心刺骨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他亲哥哥一家来访,活泼可爱、刚满六岁的小侄女妞妞,最喜欢缠着他这个做县令的叔叔,用刚学会写字的歪扭笔迹,一遍遍写她刚学会的童谣《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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