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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7章 京城又小动作了
第1627章 京城又小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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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悍卒会意,狞笑着拿出一副明显更沉重的镣铐,那镣铐的锁链上,还焊着两个用来背石头的铁环。



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王大柱的脖子和腰!冰冷的铁环紧贴着塞满“精细料”的胸口。



“不……不要……饶命……饶……”王大柱彻底崩溃,涕泪血糊了一脸,绝望地哀嚎。



悍卒们像拖牲口一样,把不断挣扎惨嚎的王大柱也拖走了。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混着血和泥的拖痕。



严大人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没说什么。他转向季如歌,语气缓和了些:“季村长,州府衙门那份加盟契书……”



“契书有效。”季如歌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平静,“万福杂货铺,照开。该给州府的抽成,一文不少。”



严大人深深看了季如歌一眼,点点头:“如此甚好。北境安稳,乃边陲之福。季村长深明大义。”



他不再多言,与楚校尉交换了个眼色,翻身上马,带着衙役队伍,押着那串哭嚎的“牲口”,踏着晨光离去。沉重的马蹄声和镣铐声渐渐消失在寒风里。



村口死寂。村民们看着地上那几滩刺目的血痕和拖痕,看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雪尘,再看向场中那个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的村长,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老赵头下意识地紧了紧手里的铁镐把。



季如歌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沉默的脸。寒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她没解释,没安抚,只是抬手指了指河滩方向。



“水渠引水口,冻岩难啃,耽误不得。”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有力气的,拿上家伙,跟我走。”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率先迈开步子,踩着冻得硬邦邦的村道,朝着河滩工地走去。单薄的背影在苍茫的雪地里,像一杆永不弯曲的标枪。



赵石头愣了一下,猛地扛起靠在槐树上的铁钎:“走!干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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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 京城又小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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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吼了一嗓子,大步跟上。



老赵头、春草、王寡妇……越来越多的村民,默默拿起铁锹、镐头,跟在了季如歌身后。沉重的脚步声汇聚起来,踩碎了村口的死寂,踏着尚未干涸的血痕,走向那片被冻岩封锁、等待开凿的河滩。



远处,冰嬉园入口的木牌子被风吹得摇晃。几个早起的南方游客裹着厚皮裘,好奇地探头看着村口这沉默而肃杀的一幕。一个妇人赶紧捂住怀里孩子的眼睛。



寒风依旧凛冽,卷着雪沫,掠过空旷的湖面,掠过那些空荡荡的雪窝子,也掠过村公所门口那滩渐渐发黑的血迹。



冻土坚硬如铁,但人心这块地,刚刚被铁与血、火与冰,狠狠地犁过一遍。埋下去的种子,会长出什么,没人知道。



只知道,北境的铁律,在这一天,用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方式,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缝里。招惹北境,惹恼那个女人,企图白抢?那代价,就是扒掉你的皮,锁上你的骨,让你在最危险的地方,用命去赎。



江南的初春本该是烟柳画桥,暖风熏人。可今年,一股看不见的寒流,顺着运河官道,悄然南下,冻结了苏杭的繁华。



“福记绸缎庄”紧闭着朱漆大门,门上交叉贴着盖有州府大印的封条。路过的行人脚步匆匆,不敢多看。几日前还宾客盈门的铺面,如今死寂得像个坟墓。



铺子东家周福被几个如狼似虎的税吏从后宅拖走时,只留下一句嘶哑的哭嚎:“我冤枉啊!我就卖了几盏‘长明珠’……”



“隆盛粮行”的掌柜陈隆盛,此刻正缩在自家昏暗的库房里,看着面前桌上一封没有落款的信。信纸粗糙,字迹歪斜,像用刀尖刻上去的:“北境妖物,惑乱人心。再贩,灭门。”



信纸下面,压着一小截染血的、属于他小儿子常戴的玉扣。



陈隆盛的手抖得厉害,信纸飘落在地。他猛地扑到墙角,掀开地砖,挖出藏着的十几张雪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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