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才一岁,槐花还没成形呢。
贾东旭正在吃着早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一个窝窝头。
他看到向南,马上就躲进屋里去了,生怕向南找他要粮食。贾张氏问道:“东旭,你这么慌张的进来干嘛?”
“后院的向南出来了,我怕他找我要吃的,所以进来吃了。”
“他敢!这小绝户要是敢找你借吃的,我讹不死他!”
秦淮茹在旁边说了一句公道话:“妈,他也没找我们借过粮吧,你不要这么说!”
贾张氏不乐意了,她伸手掐了秦淮茹一下说:“你是站那头的?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秦淮茹眼里含泪说:“妈,他才16岁,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你最好没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有别的心思,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妈。”
贾东旭就在旁边吃着窝头,他好像没看到这一幕一样。
向南还不知道贾家因为他又闹了一回,他已经出了前院。
和他之前预想的一样,不少人都看到他了,可是全当是没看到,他也懒得和这些人打招呼,大家就当不认识其实是最好的。
向南去了附近的小树林,那里有不少的人在。
当然,这些人并不是在锻炼,这年头人人都吃不饱,只有吃饱了的人才有心思去锻炼。
这些人是在倒卖各种票据,他们只敢在小树林里交易,同时他们还派人在路边盯着,只要看到有戴红袖章的人,他们马上就一哄而散。
向南进了小树林,有人看到他,也没有过来打招呼。
在大家看来,这家伙又瘦又小,而且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是不可能买卖票据的。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向南找上了一个票贩子,问道:“你这里有什么票?”
票贩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说:“你有钱吗?你就问!”
“废话,我要没钱,我来找你干嘛?我闲的啊。”
“你真有钱?”
向南只能是拿出了一张大黑拾,票贩子一脸怀疑的说:“你不会是偷家里的钱来的吧?我可不能卖给你,万一你家长找过来,我的麻烦可不小。”
“你是不是傻啊,我要是偷的,我不会拿去买糖啊?就是家里大人不方便过来,让我过来换粮票的!”
票贩子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人怕被抓,所以让孩子过来买票,这样就算被抓了,也可以说孩子不懂事,稽查大队的人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
听了向南的解释,票贩子也就放心了。
他问道:“你要买什么粮票?有粗粮的,有细粮的。”
“粗粮是什么价格,细粮又是什么价格?”
“粗粮一毛钱一斤,细粮三毛一斤!”
“什么?这么贵?”也不怪向南震惊,实在是这粮票贵得有些离谱了。
要知道现在去粮店买粮,粗粮也不过一毛钱一斤,细粮也人要一毛七一斤。
而光是这粮票,粗粮的居然和粮价一样,细粮的居然比粮价贵了差不多一倍。
票贩子翻了个白眼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谁知道灾荒什么时候过去啊,这个价已经很不错了,再过一段时间,还要涨!”
这也是实话,现在正是三年困难时期的第二年。
去年虽然也困难,可是当时还有余粮,而到了今年,余粮差不多都吃完了,谁也不知道灾荒还会持续多久。
虽然向南是穿越过来的,知道困难时期就三年,可是他也不敢说出来啊,就算他说出来,也没人信。
向南想了一下说:“给我来五斤细粮的吧。”
“哟,看来你还挺有钱啊,这是五斤细粮,钱呢?”
“给你。”